领头的大汉狞声说道:“想死?那也要先把钱还了,还了钱,你想去找你家那个死鬼,大爷们绝不拦着。”
“你们……!”女子眼露绝望,木然的拉着女孩走进了铺子。
双蝎帮的大汉们驱散了围观的人群,然后就守在了铺子外面,他们不担心女人寻死,却担心这寡妇一把火把铺子烧了,到时就人财两空了。
杜家叔侄离开了太玉楼,和自家赶车的伙计汇合后,回到了百草堂。
药铺里,柜台后的老伙计看到回来的众人,起身说道:“东家,回来了。”
杜彦阳点了点头:“杨师傅,铺子里有事吗?”
“来了两位夫人,找岳大夫看病,已经走了。”
岳大夫是位女医师,明面上是百草堂的坐堂大夫,主治妇科疾病的,实际上也是守山司的谍子,还有老药师杨简,伙计石头,车夫童叔,厨娘童嫂,都是守山司的谍子,是杜彦阳的下属。
杨师傅看到杜凌云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问道:“云哥,怎么了?”
“杨伯,我没事。”
其实杜凌云一直想着那对母女的事,他感觉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闷的难受。
回到自己在药铺的房间,杜凌云躺在床上,看着房顶,眉头紧皱,他缓缓的运转着功法,深呼吸,过了一阵,心里才好过了一些。
杜凌云想着被欺辱的母女,尤其是那两双眼睛,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翻身坐起,在心里做了决定,穿越了,练武了,有些事就不能这么眼看着,既然路见不平了,那,也就该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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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药铺里的众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饭,杜凌云很快就吃完了,然后,他对叔叔说想回家去住,晚上就不回来了。
杜彦阳看了看自己的侄儿,点头答应了,现在他平时都住在药铺里,杜凌云倒时不时的会回去住。
杜彦阳嘱咐道:“晚上你自己弄点吃的,早点休息,别出去乱逛。”
杜凌云:“好的,叔叔。”,起身告别了叔叔和药铺的众人,杜凌云离开了药铺。
回到家中,杜凌云把院门从里边别上,进到屋里,取出一个小木箱子,打开后,开始易容。
这易容术也是他叔叔教给他的一项江湖绝技,其实也没有什么神奇的,就是一种特殊的化妆,跟前世一些在网上直播化妆术的差不多。很快,杜凌云就从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30岁左右,一脸络腮胡的青年汉子。
仔细对着铜镜看了看,没有问题,杜凌云换了一身衣服,他取出一把长刀,用一块布裹起来,背在背上,再找来一个竹斗笠,戴在头上,然后从后院离开了。
他先来到太玉楼附近,远远的看了一眼,只见双蝎帮的大汉还守在那家铺子的门外。
杜凌云绕了个圈子,来到铺子的后院,他走进院子边的巷子里,仔细聆听,确认没有动静后,趁着四下无人,轻轻一跃,翻身跳过院墙,悄无声息的跳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打理了,看来原先的仆人也已被遣散了。
杜凌云无声而又快速的移动着,很快就在一间卧房外听到了动静,他悄悄的来到卧房的窗下,悄无声息的在窗纸上捅了一个洞,果然看到房间里正是那对母女。
宋夫人坐在床边,小女孩躺在床上,睡着了,小脸上还有着泪痕,这是哭累了才刚睡下。
女人看着自己的孩子,心中痛苦,丈夫死后,本想着把铺子卖了,还了钱,然后就和女儿相依为命,没想到这些恶人竟然使出如此手段,自己为保名节,一死了之,可又不忍心丢下年幼的女儿独自在这世上屈辱受苦,如果带着女儿一起走,可是当娘的又如何忍心下的去手,可是,不死,又能怎么办?屈辱的活着吗?
想到绝望处,女人肝肠寸断,最后一咬牙,颤抖的从怀里摸出一包毒药,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低声道:“芸芸,别怪你娘亲,与其痛苦屈辱的活着,不如和娘亲一起去找你的父亲,咱们一家在阴间团聚。”
说完,女人强忍着悲痛,就要起身去拿茶壶。
杜凌云在窗外,女人的声音虽小,可他却听得清清楚楚,眼见女人要带着女儿去寻死,杜凌云急忙用手弹了弹窗框。
听到窗外的声音,女人一惊,她以为是双蝎帮的人进来了,厉声说道:“光天化日,你们要干什么?”
“宋夫人,你别怕,我不是双蝎帮的。”杜凌云在窗外急忙解释道:“我是路过的游侠,看到了上午的事情,宋夫人,您要是相信在下,就不要寻死,只需等上一两天,,我一定尽力帮您解决此事。”
宋夫人听到杜凌云的话,将信将疑,不过在这个武者的世界,本就不缺侠客的传说。
她急忙颤声道:“大侠如果能够解救我母女,我一定为您立长生牌坊,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
“宋夫人不必如此,我辈侠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本分。”
随后杜凌云的向宋夫人嘱咐了几句,就回到了院子里,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在女人忐忑的等待中,太阳落山,天慢慢的暗了下来。
宋夫人准备了饭菜,她特意把一份饭菜放到了院子里,然后回屋和女儿吃完饭,收拾好,她就在房间里等待着。
叫芸芸的女孩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她轻声的说道:“娘,我不要被卖到娼馆去。”
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说道:“芸芸不会被卖去的。”
女孩在母亲的安慰中,慢慢睡着了。
宋夫人把女儿放好在床上,这时窗框上传来三下敲击声,这是杜凌云与她约定的信号。
女人来到屋外,她看到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