猬’在‘狼刀’俯身前冲的一瞬间,双手一扬,就向对面青年打出了五枚铁蒺藜和三支飞镖,五枚铁蒺藜散开,封住了对方左右躲闪的位置,三支飞镖,分打对方的咽喉,左胸和小腹,他身后的‘恶头陀’也没闲着,身子向左一转,顺势把摘下的流星锤向青年的右肩甩了过去,巨大的锤头,与空气摩擦,发出了‘嗡’的一声。
面对三人偷袭式的组合攻击,青年没有任何慌张,只是心中有点奇怪,对方是怎么看出他不对头的,不过奇怪归奇怪,青年出手并不慢,他右手的手杖,左右一摆,就将铁蒺藜和飞镖都挡了下来,然后用铁铲一挑,人头大的铁锤就像被踢飞的藤球,直奔空中。
‘狼刀’看到青年如此轻易的就破掉了暗器和流星锤的攻击,瞳孔收缩,心中一沉,不过此时他已经冲到了青年的面前,不得已,硬着头皮挥舞着双刀向青年凶狠的攻了过去。
青年只是伸出一只左手,就把‘狼刀’的攻击都挡了下来,轻松的样子,好像这并不是一场突然发生的厮杀,而是两个练习多年的朋友,在玩一场空手对白刃的游戏。
‘铁刺猬’和‘恶头陀’也已经意识到对方不好惹,他们摘下身上的行囊和竹篓,一左一右的围了上来,想要和老大一起夹攻青年。
看到围过来二人,青年也不在意,甚至还‘好心’的挪了挪地方,给这俩人留出了方便他们出手的位置,于是,‘铁刺猬’左手夹着三枚飞镖,右手拔出短刀,从‘狼刀’的右边出手,‘恶头陀’握住流星锤锤头下和绳索连接处的短把,从‘狼刀’的左边出手,三人一起攻击采药青年。
即使多了俩人,青年任然很轻松,连脚步都没有动过,他用左手挡下老大和老二三把刀的攻击,右手用手杖拦下了老三的铁锤,三人就这样打了在了一起。
不一会,‘狼刀’三人就已经汗流浃背了,越打越是心惊,他们不是累的,而是被吓的。三人对自己和兄弟的武功都很了解,他们三人相信,就算是宗师,面对三人的联手,也要暂时退避,小心应对,否则很有可能就会饮恨当场。
可是,对面的青年,面对他们三人的联手,轻松地就像是在玩闹,他的左手,快的出奇,也重的出奇,一只手,推缠格架,掌拍指弹,不但挡下了‘狼刀’和‘铁刺猬’三把刀凌厉的进攻,还接住了近身发射的飞镖,而且其中蕴藏的力量,震的二人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利刃。右手手杖上的铁铲,与‘恶头陀’的铁锤不断撞击,发出‘钉钉呛呛’的声音,也没有任何损伤,‘恶头陀’见此,几次想要仗着自己高深的横练功夫和一身蛮力,想要近身搂抱青年,可是每次兵器接触,从铁锤上传来的反震力量却恰到好处的,让他进退两难。
就这样打了一阵,可能是青年见三人不过如此,失去了继续‘玩闹’的心情,他突然加快了动作,于是‘狼刀’三人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左手和右手的手杖好像虚幻一般,穿过了他们的武器,紧跟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三人的脸上顿时被抽了好几下,‘狼刀’和‘铁刺猬’是被手抽的,‘恶头陀’却是被铁铲子抽了。
抽完三人,青年收手,后退了半步,‘狼刀’三人也停止了攻击,愣愣的站在那里,青年问道:“还打吗?”
三人同时摇了摇头,这谁还敢打啊?‘狼刀’明白,对面的青年,无论是内功,外功,武技,眼力,对战经验,都远超三人,他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丢下双刀,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小路上,‘铁刺猬’和‘恶头陀’紧随其后,也丢掉武器,跪了下来,‘狼刀’颤声说道:“大师,我等有眼无珠,得罪了大师,还请您开恩,饶过小人。”说完就开始磕头,他的两个兄弟也是一边说着大师饶命,一边不停的磕头。
青年看着磕头的三人,不禁想到一年前的往事,同样是三个人,一边磕头,一边请求他饶命。青年正是杜凌云,他已经十六岁,身形神态却像是二十多岁的健壮青年。此时,他正在‘工作’,作为一名守山司的‘山雀’,他也在执行着抓捕候岭的任务,扮装成采药人,进入太玉山,是为了防止候岭翻越太玉山逃到吴国,只是没想到,遇到了‘狼刀’兄弟三人,还被对方偷袭了。
杜凌云对自己的装扮还是有些自信的,毕竟他见过很多的采药人,也曾经和叔叔同样打扮成采药人,进太玉山里学习草药知识,所以他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他有问题的。
杜凌云让三人停止磕头,然后向‘狼刀’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狼刀’没想到这位‘大师’会问这个问题,他只好说道:“大师,小人天生听力过人,普通人距离小人十丈以内,只要不是故意躲藏,总能被我发现一些动静,可是,刚才大师您突然从前面出现,之前却又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小人,以为您是故意埋伏想要袭击我们,才主动出手的,都怪小人有眼无珠,还请大师恕罪。”
杜凌云听完‘狼刀’的解释,再看看对方的大耳朵,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不过,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要埋伏袭击你们呢,而且,如果是埋伏,我就不应该主动走出来啊,嗯?”
‘狼刀’赶紧说道:“大师,因为我三人得罪了一位大人物,正在被人追杀,所以才会有此错误判断。”‘铁刺猬’和‘恶头陀’听老大如此说,也连忙点头说正是如此。
杜凌云摸了摸下吧,说道:“那你们得罪的是哪位大人物啊?”
“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