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埋了。
我自此拿着那钻石硕大的有人头那么大的东西到处找商家,卖了,而后自己离开那破烂的垃圾中转站在外头瞎混。
早些年,听说这兄弟得了一个很重的病,全身的脊椎都断了,得有一大笔钱才能出的来。
而后来听说他又好了。
四处寻找着他早些年的朋友。
这些年,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已经注定。
他自从那时候就已经决定也让我受点伤。
今天早上出门看黄历,三月八号,这一天果然是不适合开门,出门,营业的。
而我做了,就得承认被兄弟砸伤一锤头的苦。
索性,星际时代,几天之后就出院了。
而那家伙,也似乎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