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打开了一道大门,那些悲情都一涌而出,洪水一般,终于破开了禁锢。
他觉得刚巧还是差不多的。
他交代了那三枚铜板,而后一转身走出了酒家。
去外面,在寒风里走路。
那一杯酒,忽然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一杯酒,忽然让他有了力气,去完成曾经从没有过的举动。
他走去了那座悬崖,他的爱人还是在寒风里躺着,他相信,他要找到她。
而那酒家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罐子里的指骨,他知道,他回来了。
那个自己女儿的爱人,终于有了他该有的样子。
而那一天,男人找回了他一路走来,再也没有看到的门口。
在那里,他发现爱人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