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在给周子诚喂葡萄,陈言忍不住想起来纣王,当初纣王估计过的也是这种生活,不过这就要他觉得,剧组是真的舍得下血本,为了追求真实,连丫鬟都安排上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拍戏,他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陈言现在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衬,因为现代思维,他忘记了出门换上正装,看着院子里每一个人都穿的外衣,陈言有些尴尬,原先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长发,此时此刻正披着,有些像一个披头散发的流浪汉,陈言有些难以置信,难道为了真实,自己还被接了一头长发,只不过这技术和成本的投入也太大了吧?
周子诚似乎再次看出他的疑虑,从椅子上起来,径直走向陈言,拉着陈言走进了原先的房间,关上门道:
“你的头发是接的,届时拍摄结束,可以剪短。”
说罢,周子诚用手捻起陈言的一绺发丝,陈言眼睛向上瞟,果然,原先的短发处,似乎有衔接的地方。
周子诚说完话以后,整个房间寂静无声,因为他们两个人靠的很近,周子诚一只手还抓着陈言的手,另一只手却抓着陈言的头发,气氛有些微妙,也有些许的尴尬,周子诚似乎是意识到了有些尴尬,连忙松开了陈言的手和头发。
为了缓解尴尬,陈言只得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头发,长了大不了剪了嘛,只是,他有些担心,他不会扎头发。
周子诚似乎是有读心术,再一次猜到了陈言的想法,随即说道:
“你是不是不会扎长发?”
陈言点了点头,周子诚示意他坐下,陈言坐在了梳妆台前,周子诚站在陈言的身后,用有些略微颤抖的手,给陈言盘起了头发。
周子诚的手指不断穿过陈言头发,虽然是植的假发,但陈言依旧感觉的到周子诚颤抖的,他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导演第一次给别人扎头发太紧张了?不过比起周子诚手指的颤抖,陈言的内心更加颤抖。
他觉得,自己不会因为不会扎头发而被踢出剧组吧?自己多大的腕?还要导演给他扎头发?陈言胡思乱想许久,周子诚也终于给陈言扎完了头发,陈言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觉得自己也有嫡仙人那味了。
扎完头发,周子诚在房间里摸索,很快就找出来一套纹着金色莽蛇的黑色衣服,他对着陈言说:
“抬起手臂”
陈言乖乖照做,周子诚捣鼓许久,为他换上了那一件黑色蟒袍,刚刚扎头发的时候陈言有些分身,没有注意,但是穿衣服的时候陈言注意到了,周子诚的动作很慢,好似在打量什么。
换上衣服,陈言再一次看向铜镜里的自己,换上这件黑色的蟒袍以后,自己身上嫡仙人的味道没有了,倒是多了一分权利的气息,至于着气息哪来的,陈言自己也不知道。
陈言推开门,此时骄阳正好,一股微风吹过庭院,带来了不一样的秋天,陈言长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过比这还舒服的空气了,原先院子里的三个丫鬟,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见陈言两人出来,齐齐弯腰作揖,恭声道:
“言王……”
陈言怀疑自己听错了,阎王?自己不会是来到了阴曹地府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叫陈言,她们应该是叫的“言”王,这倒是可以理解。
陈言此时有些拘谨,虽然说他内心里有一种冲动,想告诉眼前三人,只是拍戏而已,不必这么认真,但是作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又告诉自己,演戏要演全套,而且导演就在自己身边,生怕导演说自己影响拍摄,摄像头指不定就在哪个角落里安着呢!
愣了半天,陈言半天没转过脑筋来,试探性的说了句:
“平身?”
几位丫鬟在底下忍不住了,咯吱咯吱的笑了出来,陈言也憨憨一笑,看来自己是说错了,倒是周子诚,原本平静的脸上皱起一丝眉头。
几位丫鬟见状,也不敢笑了,陈言心里嘀咕着,导演在身边还敢穿帮,这几个群演真的是心大。
“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还请言王上座……”
门外传来声音,声音听上去不大,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但陈言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年纪应该与他们差不多,果然,声音的主人很快就进入了庭院,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年轻人进来的方式也有些许特殊,也是作揖,但是并没有弯着腰,而是低着头,穿着一身白袍,干净的有些不太真实,陈言想起一个词语,白衣胜雪,也许就是形容这种人的,只可惜,一抬头,样貌平平。
陈言心想,终于开饭了吗?自己好像也有些许饿了,看了导演一眼,周子诚只是点了点头,示意陈言跟上。
陈言一路上发现,这王府还真的大,从他休息的地方到吃饭的主厅,弯弯绕绕居然走了几分钟,心里忍不住感慨,这罪恶的资本力量。
主厅也很大,最中央有一个两阶楼梯的小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个大桌,而大桌往左右延伸,各自是两排小桌。
见陈言愣在主厅门口,周子诚推了推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陈言说:
“你是皇帝的侄子,是这言王府的主人,你去主座……”
“啊……”
说真的,陈言第一次吃饭,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桌子上的食物有很多都不是他认识的,但大致可以分辨出来是什么肉做的,除了个别极少数的菜系,每一个菜系摆盘都很讲究,陈言心想,这菜真的能吃吗?这么吃下去,剧组迟早会破产吧,周子诚和白衣就坐在离陈言最近的桌子前,只不过陈言坐的是主座,周子诚这个导演以及白衣坐的是副座。
陈言如坐针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