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接连磕头。
他现在诚惶诚恐，自然语言里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只因眼前的青年，比之一年前，已经恐怖太多了。
跟他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
“好！”
陈歌淡淡的只说了一个字。
林九彻底松了口气。
“陈少，我也愿意当牛做马！”
王经理也惊恐的磕头大喊。
砰！
陈歌轻轻一踩，直接将王经理的脑袋踩在了地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在我身边？”
“是是是！”
王经理吓得哭道。
“我问你，这浮尘到底怎么来的？”
陈歌问。
这王经理哪里还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
“这是一个学生交给我的，此物我找人观看过，价值不菲，但是他却只要了两百万，要知道，这玩意，就算是两千万，我也会不眨眼的给他的！”
王经理接连道。
“一个学生？知道身份么？”
陈歌皱了皱眉头，又问道。
王经理顿了顿，慌忙道：
“小人也好奇这小子怎么得来的这法器，所以曾派人跟踪他，他叫萧言，是冀州大学的大四学生，来自经管系二班！家境并不富裕，而且人也一直很老实！”
“萧言……”
陈歌口中淡淡呢喃着，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