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李长生舔了舔嘴角的水珠。“不是幻觉?”
风惊春将他扑倒,死命的钳制他。“你发什么疯,老子好不容易把你救了,别给老子来要死要活的戏码,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就是眼睛瞎了吗,多大点事啊。”
那个蛊惑的声音戛然而止。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就是眼睛吗,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强者为目标,不用去在意身外之物,你失去的只是一双看路的眼睛,但你死里逃生活下来了啊,以后说不定还能吹嘘一番……”风惊春压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