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所说的话语。
什么永恒,灵魂,这一切在我看来是如此的虚幻,但是看到一旁的德源在听的如此的认真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就到了晚上,教堂那些对我而言洗脑的演讲也终于结束了。
我不禁松一口气,刚刚在教堂里差点睡着了,听那些人所说的言语,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讲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