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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王礼勤家门口,喊了几声,王礼勤屁颠屁颠高兴地出来了,好哥们来了啊。
可是两位倒霉拉基的哥们把事儿一说,王礼勤直接开骂了“哎呀你个鼻痒的,放学让你赶快一起走你不听,非得等大华子,等等,等出事儿来了吧!”。王礼勤的口头语就是“哎呀你个鼻痒的”,就和语气词一样了,熟悉的人都知道,所以都没有在乎的。
大华子是周新波同院子的女同学,是别的班的同级部女生,模样清秀,很耐人看,关键是和周新波从小一个大院长大的,是青梅竹马啊。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吧,从二人情窦初开开始,二人就好上了,到了现在了,更是离不开了,上学、放学总得一起才行。而今天因为大华子干值日,所以不能早走,于是周新波就在校门口等着大华子了,那哥仨无奈就早走了。而周新波这周轮着戴绿军帽了,于是就发生这个被抢事件了。
“行了行了,已经这样了,赶快打听一下是哪个伙计抢的吧!”张立新善解人意的劝解说。
“什么模样?”王礼勤皱着眉头问。
“没看清楚,太快了,跑得太快了。”周新波嘟囔着。
“哎呀你个鼻痒的,真孙,什么人也看不清楚啊!”王礼勤无奈地嚷嚷。
“好像有一个见过,好像是体育生,跑起来一看就是那个样子。”周新波肯定地说。
“怎么好像有一个见过?”
“那次陪赵建国参加区运会,好像那个家伙就是和汉城一样都是跑200米的。”周立波貌似想起来了似的。
“哎呀你个鼻痒的啊,行,有点线索就行。走,咱先去问问赵建国去。”王礼勤要拉着张立新和周新波一起去找赵建国。
“这都几点了,明天吧,明天早晨再问吧。非把这个家伙找出来,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如果是铁一村的话就好办了,大家都认识,如果不是再说。”王礼勤分析到。因为他认识的铁中的那些人,大部分是铁一村的,而铁一村可是最大的铁路宿舍了,比铁二村、鸿沟宿舍区合起来都大得多。
只能如此了,三个人分析了一下之后,一致认为,还是先回家睡觉吧,明天问问情况,但是无论如何必须把帽子找回来,因为这是好哥们赵建国表哥送的纪念意义的东西,绝对不能丢了,否则对不起汉城!
那个年代,家家户户晚上睡觉都比较早的,为什么呢?因为没有电视等娱乐啊,更别提什么别的娱乐了。这几个老师管不了的孩子,家长都是要求早回家睡觉的,就是担心出来捣蛋啊。虽然在学校里捣蛋,但是这几个小哥在家里还算是听话,比如张立新,在外面闹事让人家找上门了,母亲就会拿着笤帚疙瘩朝着张立新的后背使劲擂,而张立新是苦着脸憋屈地情受着,不敢叨叨一句话啊,他曾经自豪地对伙计们子们说在“这就是是孝顺”——可是你要是孝的话,为什么要出去惹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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