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圣贤庄,据说是仿照当年稷下学宫,儒家建的学宫。内里有很多儒家经典和各国孤本典籍,残留其中。”李木对身边的李诗情解释道。
“别岔开话题,回答我,为什么让我换这一身?”李诗情美目含笑,明知故问地看着眼前这个顾左右而言他的男人。
“你看今天天气很好,今天嬴政长子,公子扶苏也会来这小圣贤庄。我们正好趁此时机前往藏经阁看看,如果有苍龙七宿的秘密就最好了。”李木不答,继续自己的话题。
公子扶苏奉嬴政命令,巡视桑海,监督蜃楼修建。扶苏本身就是就通读儒家、法家经典,不同于嬴政,他更喜欢儒家的治国思想。
“哦,继续啊。我看你能说多久!”李诗情被她挽着手,不过李木还是比她要高一点,所以她就这么抬眼看着他躲闪的眼睛。
“那衣服怎么能穿?裙摆那么短,还紫色的丝袜,不行。”李木气急败坏的在李诗情的银铃的笑声中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不能穿,你看那么多人都穿了?”
“谁啊?你看马车外面,有哪个正经人那么穿的?”李木掀开马车上的窗帘道。街上来来往往的妇女,穿着丝绸与麻布样式的衣服,可不是没有一个穿成李木说的那样的嘛!
“呵呵,你就是吃醋!还说我是东亚醋王,你才是世界醋王。在蓝星又不是没穿过?”李诗情嘴上虽然在数落李木,但李木的吃醋她还是很受用。
“那能一样吗?人家那叫下衣失踪,但还是穿着打底裤的好吧。你看看你之前那样子,我…”李木看她要生气的样子,不敢继续说下去,他现在可是待罪之身。
“哼!算你识相,不过扶苏已经是第二次来小圣贤庄。之前可是诞生了个名场面,白马非马的辩论,据说当时名家公孙被一个叫子明的儒家弟子给驳斥。”
“不止子明,还有子羽。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那两个孩子。”李木眼里露着笑意,虽然荆天明很吵闹,项少羽很拘谨,但有他们两在的地方绝对不会安静。
“项少羽就是你的那个徒弟?”李诗情明显对项少羽更上心一点,毕竟项少羽是李木的徒弟,那也就是她的徒弟。
“嗯,我已经教了他蜀山心法。这次去看他,如果修炼成果不错的话,就正式传他御剑术心法。”李木对这个便宜徒弟可是给予厚望。
“小圣贤庄将到,接下来我便不能开口。”李诗情从马车门前的帘子撩开了一个口子,看到小圣贤庄的匾额已经近在咫尺。
“嗯,接下来我们直接去藏经阁就好。扶苏此来,其中有一项任务就是看小圣贤庄之前答应的,用小篆重新誊写各国典籍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马车停下,为了隐藏而人的关系,李木不好搀扶李诗情一起下来。因此二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来到扶苏身后。他和李诗情的任务就是保护扶苏的安全,这是阴阳家和大秦的默契。
来迎接的自然是儒家当代掌事的伏念,以及他的师弟颜回和张良。见到张良的时候,李木特意打量了一下这位西汉三杰之一。如今看来,确实气质高雅。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张良会不会也和蓝星历史上一样,毕竟蓝星历史上张良的眼界还是有些局限。
“左护法观这小圣贤庄,有何感想?”扶苏不愧是嬴政长子,少年之时便被立为公子。公子在这个时代可不是谁都能称呼的,只有王侯将相的接班人才能称为公子。而大秦唯一一位公子就是扶苏,从一开始扶苏就是嬴政内定的接班人。
“公子,在下江湖之人,没什么高见,只有些拙见。”李木拱手道。
“哦?不知护法有何见解?”扶苏刚刚只是随意一问,没想到李木却真的给了回应。
“儒家,乃是当世显学,尤以教化为天职。帝国初定,人才紧缺,各地何处不要人才。天下初定,很多官员却是秦地旧历。如今天下皆为大秦国土,自然天下人都应是大秦子民,理应一视同仁。”李木提点道。
扶苏一怔,这个问题嬴政问过他,他当时并没有什么办法。如今听李木这么一说,感觉遇到了知己。立刻提起精神,拱手道:“先生有何办法?”
“教化。教化,教之育之从而驯化天下人唯一心。大秦武运昌隆,然治理天下与打天下不一样。如今天下刚刚一统,急需统一的思想。百姓们从来没有过生活在一个国家的经验,各国子民有着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文字。
秦国重法,然若百姓不懂法律文字,不解其意,官员权力便越来越大。久之,必然鱼肉一方,到时天下民怨沸腾,便是一祸。如此,不如请善于教化的儒家子弟,前往九州各地进行教化。”
“这,如若儒家思想不与帝国想和,如之奈何?”
“此事简单,各方势力平衡便可。我观儒家教化,法家固统,道家无为,墨家尤善机关制造之术。不如几家合一,每县建议学宫,各授其所长,百姓不得只专其一,必须兼而有之。最后诱之以利,凡学宫毕业者,皆为帝国人才,派遣为官。”
“先生大才。”扶苏眼睛一亮,不过随之皱眉道:“墨家,乃帝国叛逆,怎可教授天下?何况帝国也有公输家,尤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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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家更善攻城略地,而墨家更善农事活动。所以,寻常百姓更喜墨家而非公输家。您可见墨家机关城?我曾去过,其中有一物,名为水车,可将河水之中的水流运输到田地之中。百姓若有此物,则耕种之事将更加便捷。”
“哦?”扶苏不愧有仁主之资,听完李木的话,他默默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