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你看书网,种田山里汉:末世娇娇三岁半
“其实还有个办法,”姜月继续道,“就是将府衙包括人在内,整个都装进我的空间。白门能让我将人装进去,就算拿出来,人家醒了,我也不会昏迷,那这黑门,应该有同样的功效。只是,在末世的时候,我们也发现了,将人装进去后,是没法一想就拿出来的,得我们通过白门,将人拖出来,不然人是回不来末世的,这黑门自然一个道理,若是在这里将府衙装进空间,府衙自然好从空间里拿出来,只要我一想就行了,但府衙里值班和住着的人,就得我们打开黑门,一个一个将他们从空间里通过黑门拖出来了,而一被拖出黑门,人就会醒,黑门外又在石头村不远处,为免连累石头村的人,是不能这么干的,而且,我们要是进了空间,也得通过黑门才能再来大忱,然后人不是在府城的这个我们租的院落里,而是又在石头村不远的灌木后,那我们还得再回来给雇的人和马车付工钱,这样也麻烦。所以,还是将人打晕的好。只是,不管是将人打晕,还是直接将整个府衙连带人一块装进空间,都其实打草惊蛇了,可只要我们能拿到铁证,打草惊蛇就打草惊蛇了,已经无所谓了。”
“嗯。”薛琰点头,“那就将人打晕吧。”
“不过,”薛琰又道,“有些麻烦能避免就避免,我们还是明晚才去将府衙的人都打晕,在里面好好查吧。范涧溪一旦发现铁证没了,肯定恐慌,会查,府城那些面生的人就都是他首要的调查对象,而我们对这里的人而言,就面生。而明天笠州一带就要全部被张贴和发到寻人启事了,我们给结了工钱,又退了租的这个院落,大家都以为我们白天就走了,不在府城了,然后晚上去府衙打晕人查,拿到证据,再带着马车一块进空间,然后再打开黑门,就出现在了石头村附近,将马车又放去石头村,纵是范涧溪能查到石头村我们身上,但因为我们晚上那么早就到了石头村,这从府城到石头村需要很久的,我们并没有打晕府衙的人和拿走证据的时间,的确是天还没黑就离开府城了,那就算到时我们不在石头村,也连累不到石头村的人。再说,范涧溪手里握的那些铁证是秘密,他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大查,因为不确定是谁拿走了那些铁证,也怕保护伞知道他竟然还留着东西当证据,何况府城那么多人呢,府城下面还那么多县有生人,其实查到石头村这边来的可能性并不大,甚至,几乎不可能查到这边来。但不管能不能,我们这样,总没有坏处。”
“那就明天晚上吧。”姜月没意见。
因雇的人多,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笠州一带就到处都被张贴和发到了寻人启事,然后姜月和薛琰给这些被雇的人和被雇的马车结这些天的工钱。
傍晚的时候,又以寻人启事张贴和发完了,他们得回去了,本来就是出来找人的,退了租的宅院。
随即,自然驾着马车,佯装离开了府城,回石头村。
直到半夜,府衙值班的人都多少有些打瞌睡的时候,
薛琰和姜月才来到府衙附近。
姜月怀着孕呢,薛琰自然不会让她亲自动手,而是让她呆在一个角落里,角落里很黑,能完全遮住她,他则去打晕人。
这段时间,他每晚都会来府衙,这府衙他还是很熟悉的,也很熟悉里面都有些什么人,分别住在哪个房间,又轮流值班的都是哪些人衙役仆从下人,加上他身手很好,所以,都没用到一刻钟,他便已经悄无声息的将人都打晕了。
最后打晕的自然是守府衙大门的那两衙役,府衙大门是关着的,这两衙役抱着长矛坐在府衙大门后的台阶上在那打瞌睡,他一打晕这两人,也不从什么后门,直接就打开府衙大门,让他家月宝进来。
姜月在角落里,一见府衙大门从里面开了,还静悄悄,便知道是她家薛琰将人全都打晕了,她这才从黑暗处走出来。
现在这大半夜,基本没人会从这府衙面前过,不过,等姜月进府衙后,薛琰还是将府衙大门又给从里面关上了。
这样,就算有人从府衙面前过,只要不来敲门,让府衙的人应声要进来,基本上是不会有人发现府衙的不对劲的。
一关好门,薛琰就径直带着姜月去后面范涧溪的房间,边去边说:“他估计是没有什么安全感,就算有一妻一妾,这段时间,我也没见他在哪个房间里住,都是单独住的,大前天夜里我又来夜探的时候,还听到两个下人闲聊当中,说起这个事,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姜月道:“这么没安全感的一个人,他身上和房间肯定有什么。”
薛琰点头,他也觉得是。
范涧溪房间门口的守卫已经被打晕放倒了,房间里,本来熟睡的范涧溪也被打晕了,薛琰推开房门便与他家月宝走了进去。
虽然有月光打洒进来,多少看得见,但毕竟看的不那么清楚,只见薛琰拿出火折子,吹燃,将这房间里灯架上的两盏灯都给点燃了,等灯罩又罩上后,他才去到床边,搜范涧溪的身。
范涧溪四十来岁,有两撇小胡子,光从面相上看,还真看不出他并不是一个好官。
房间里的布置也的确简朴异常,比其他房间都还要简朴,甚至桌上的茶杯,都有两个豁了口的。
薛琰搜范涧溪的身的时候,姜月便在打量这个房间,看这个房间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她总觉得这个房间真的有什么,但她还没收回视线,还在打量的时候,她家薛琰就已经从范涧溪身上找到三把钥匙。
钥匙还是放在怀最里面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