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更是觉得口干舌燥,头皮发痒。
“忠贤,你、其实不必如此。”
钱谦益终于有些怂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苦笑道:“如果想要产业,或者,想让我钱某人离开朝堂之上,我走就是了。
你不必如此折辱于我。”
魏忠贤缓缓抬起头,花白的两道长眉,微微颤抖不已。
七八道深刻的法令纹,慢慢挤出一片山川与河流,口中呢喃低语:“嘿嘿,这就是,咱家的小玩意儿,钱大人,你真不想尝尝滋味儿?
放心,真的不死人。
我每隔十天半月的,就会在建奴二贝勒阿敏的身上,逐个尝试一遍。
啧啧,那小子命硬的很,这都小半年了,愣是撑着没死,嘿嘿嘿嘿。”
魏忠贤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他的一张老脸,慢慢逼向钱谦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