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来?”
众位大臣:“……”
有这么说话的吗?
什么叫再丑的寡妇,也要见公公?这不明着寒碜九千九百岁么?
只有魏忠贤知道。
草包皇帝所言,其实都是真的。
他这一次娶的,又是一个寡妇……
“请新娘!”
钱谦益作为司仪,就等朱由检发话,才可以进行下一波
两队宫女搀扶着‘新娘子’,出场了。
婚礼现场一片静默,每一个人都张大了眼睛,就想看一眼魏忠贤的第二个老婆,是不是跟客氏巴巴一样风骚。
甚至,有大臣还心有灵犀的彼此对视一眼,默默看向草包皇帝朱由检。
大致的意思也很清楚。
有人怀疑,魏忠贤的这个一任‘老婆’,莫不是草包皇帝的‘奶娘’?
就如客氏巴巴是先帝朱由校的奶娘那般,时不时的传进乾清宫的暖阁中,为了不忘当日的乳汁恩养之情,咂巴上半夜……
对此,朱由检心知肚明。
不过,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忠贤呐,掀开新娘子的头盖骨,让大家伙都瞧瞧仔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