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城。
毛文龙的大帅府里。
一座高大宫殿深处,大摆酒宴,几队精壮兵卒赤膊上阵,却是正在演练兵刀阵仗以助兴。
两鬓斑白的毛文龙居中而坐,腰杆子挺得笔直,瘦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双目如刀,盯着眼前的酒碗,陷入沉思。
酒宴之中,几名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年轻将军,同样腰杆挺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犹如入定老僧般静默无言。
精兵十五万。
铁骑五万,新式火器营足足有八个,清一色的新式火器、山地炮,再加上大半个高丽国的财富、土地和民夫,让东江镇血拼存活下来的这支大军,拥有了可怕的战力。
更为可怕的,是耿仲明、尚可喜、孔有德三支大军麾下,分别都有各自的兵工厂,完全可以做到新式火器自给自足。
如果必要,还可以拿出来一部分淘汰产品,转手卖给建奴莽古尔泰,换取大批的牛羊、山货和妇女。
可以说,毛文龙大手一挥,即可横推高丽国。
就算是称王称帝,其实也是轻而易举……
“报!”
“飞鸽传书,辽西急报!”
突然,一名瞭哨官快步奔进大殿,打破了这场充满铁血煞气的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