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向着他姐夫,手上稍微松一松,今儿这事就败了。
一旦事败,当了他二叔的俘虏,老头子就是再有栽培之心,朱雄英也别再尽一步。那太孙之位,怕是“又要”落在朱允炆那小子的头上了。
“殿下,下面怎么着?您是洗洗睡啊,还是。”
白了常森一眼,朱雄英很不以为然的说:“废了这么多精神头,享受享受怎么了。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