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梯就有仙童引路,而老七谢必安和老八范无救两人一般会站在祭酒牌坊处接引,范胖子最爱偷食,偶尔开小差去了,谢老头也定会留守,谁知今年一人也没有。”
孟婆凝望脚下的远山出神,半晌,喃喃道:“……走吧,来都来了。”
下了虹桥,迎面一片彼岸花海,但看起来远不及孟婆吊脚楼外的彼岸花那般鲜艳,不仅有些杂乱,竟还有枯枝残叶散落其中,极为萧索。
孟婆面色愈加凝重。
按神女的性子,怎可能任由花朵这般萧索,神女峰的仙童都睡着了么?
行至花丛深处,迎面一堵白墙白瓦的院墙,墙似玉石,瓦若琉璃。墙中有一扇漆黑的圆形小门,非石非玉的材质,隐隐有蓝色纹路萦绕。小门上方挂一小匾,上书三个篆字:
“神女宫”。
此地便是神女峰核心区域,神女大人的寝休之所了。
小门半开,无人把手。
孟婆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此处,原本是三哥蛮牛妖将与四哥神驹祭酒守卫之处。
孟婆常戏言,有老牛一人即可,再强悍之敌,老牛只需往门前一坐,这小门登时给堵得严严实实。
那只白马与孟婆一向关系不错,往年孟婆到此地时,多半是白马笑意盈盈为其推开门扇,还会道一声:“孟婆来啦。”
如今却安静地有些可怖。
孟婆拂袖从衣裳袖口处拽下一粒长型纽扣,捏在手里,咬咬牙走了进去。
小鱼与白树随即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