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无表情地清理着现场,然而他的心情,却不似从前行凶之后的轻松和兴奋。
该死!
道胁正彦想起来刚才茶发女子在他的手底下拼死挣扎时,远处那照亮了树林的白光,他的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惊怒和杀意。
他记得...这条路的尽头就只有那家....瓦屋旅馆吧?
道胁正彦面露凶光,心里暗暗给刚才拿着摄像机的园子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