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三日之后。日暮时分。
仙尊总感觉自身有些似乎跟往日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每日一到天黑,总是不知不觉的会睡过去,一觉睡到天亮。
他曾将心中疑惑讲与天莲听,天莲听后,默运玄功,替他仔细检查一番后,说他身体没什么不对劲的,可能是他最近忧思过多,疲乏过度而已,并笑言道:“这没什么不好的,套用下界凡间的俗语,能吃能睡,方为有福之人。”
仙尊听闻此言,呵呵一笑,只得将疑惑暂时藏在心底,没有再说什么。
今日是为天莲学舞小成之日。
一大早,天莲就这则消息告诉了仙尊。
“今晚,便让莲儿好好为你舞上一曲吧。”天莲开心地对仙尊说道,绝色的脸孔满是欢乐的笑容,如同一朵盛绽的莲花,只是不知为何,眼角略显红肿。
连续几天没见人影的天魔圣女也让手下送来一坛佳酿,说是埋在地下已千八百载有余,天可怜见,经历这么多劫难,居然仍在地下完好无损,特意送过来,充当贺礼。
烛光摇曳,美人恩重。
纵是有千般愁绪,万番苦恼,仙尊也暂时将其抛在脑后,痛饮樽中美酒。
美人樽前舞,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知不觉中,仙尊的眼睛开始模糊起来,觉得眼前跳舞的天莲,忽近忽远,连面孔也有些模糊起来。说是为了展现出原汁原味的天魔舞的味道,天莲还特意将一袭绿裙变幻成了白色。
洁白如玉,偏偏又姿态诱人。那神情,那身段甚至有几分和那总是一袭素裙的天魔圣女有几分相似。
一曲舞毕,烛光被一道劲风所熄灭,一个火热的娇躯扑入仙尊怀中,略带颤抖......
紫湖之上,是谁的心碎裂成无数块。
是谁素手紧捂嘴鼻,泪流不止,却不愿哭出声来。
四张机。咿哑声里暗颦眉。回梭织朵垂莲子。盘花易绾,愁心难整,脉脉乱如丝。
那日,她愁苦了一晚,终于下了某种决定,去了天魔庙中。
“既然,你要与仙尊永世纠缠,那好,我不要求别的,只要求,你出去之后对仙尊永世忠贞,不做不忠与不利于他的事,你能做到吗?”天莲一脸严肃的问道。
仅仅迟疑一刹那,天魔圣女回答道:“可以!”
“哪怕是可能不利于你天魔一族,你也可以做到忠贞不二?”天莲穷追不舍地追问。
“我可以做到。”这次,天魔圣女竟然没有再有片刻犹疑。
“好吧。”天天莲指着庙中的雕像说道,“那你对着你们天魔祖像立誓吧,立天道之誓:发誓若天魔族这次若还有其他阴谋,你墨婖心怀二心的话,那天魔一族永绝,哪怕天地重开,万族复生,都不会再有天魔一族!”
“你!”天魔圣女大怒,气得浑身颤抖。
“好好想想吧,我这边的话说到这里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能做到就来找我,你做不到,也不用过来浪费口舌。”说完,天莲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天明时分,仙尊忽地从梦中惊醒过来,枕边伊人已不在侧,唯有床上种种痕迹诉说着昨晚并非春梦一场,加之身体突然拥有的灵力让他陡然间就明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念一转间,仙尊便来到了紫湖之上,远远地便瞧见了崖边的天莲。
她正孤单无助抱膝坐着那块兀起的大石之上,头,往下低着,柔柔怯怯。
下一刻,仙尊就出现在她的身旁。伸出手臂,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声音哽咽:“我的傻莲儿,你真傻。”
二行清泪悄然打湿怀中那乌黑的如缎子般的长发。
“仙尊,你不怪我吗?我自作主张,还欺骗了你。”怀中佳人怯生问道,清丽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娇躯在轻微颤抖。
“好处都我得了,你眼睁睁地看着所爱之人和别人结了魂誓,你的内心必定很苦,苦到骨子里了。我又凭什么可以责怪你,又有什么脸面去责怪你。”仙尊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心。
天莲轻轻挣脱他的怀抱,抬头仔仔细细把仙尊打量个遍,绝色容颜略带憔悴,泪如雨下,却又笑容满面:“即使你和她结了魂誓,你还是我的,我的仙尊。永生永世都是。”
晨风掠过,韶光不止。
雾霭缓缓流动,宛若那绕指柔的真情.......
诚非大道堪不破,
此生愿一人执着。
不愿青灯孤枕冷,
始忘我痴心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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