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你做了,我永远也不能踏实,我总会认为,你有一天会后悔,会怨恨我。」
沈烈:「不会,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哪怕我做了,你依然不接受我,我也无所谓,人总是要有取舍,如果我连这个都不行,那我还谈什么不在乎?」
冬麦:「你这么说,那我还要咬你。」
沈烈:「你就是属小狗的,你就这么爱咬人?」
冬麦:「对,我就爱咬人。」
说着,她低头,果然又咬了他一口。
沈烈低首看着这样的冬麦,被泪洗过的眼睛清亮动人,红润润的唇儿咬着自己的胳膊,就是这样的冬麦,当初她第一次咬他,他心里就觉得自己克制不住。
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衝动感。
他哑声说:「其实我也喜欢被你咬。」
冬麦放开他,抬眼:「你被我咬,你活该!」
沈烈的声音温柔而克制:「对,我活该。」
冬麦脸上通红,心砰砰直跳,她的唇再次贴上刚才被她咬的地方,可是这一次不是用牙,而是用舌头。
她用她的舌尖轻轻地舔过那里。
她便感觉他结实的身体随之一颤,之后变得僵硬起来,他的呼吸也不稳了。
沈烈声音哑得不像话:「冬麦,你——」
冬麦抬起头,湿润的眼睛中是魅惑,她软声说:「我虽然不能生,但是我不想我的男人也不能生。」
这话说出的那一刻,风停了,呼吸静止了。
沈烈定定地看着她,过了好久,猛地将她抱在怀里:「你自己说的话,不许反悔,反正我做不做手术,你都得嫁给我!」
第45章 搞对象这件事的沟通
卫生所的大夫护士听到动静,都稀罕地跑出来看热闹,冬麦哪里好意思,被沈烈拉着往前跑,出了卫生所,骑着自行车赶紧逃了。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冬麦想起刚才的事,还是尴尬又羞涩。
她竟然跑去直接推开门,估计那个正在做结扎手术的男人都要吓死了,大夫估计也觉得她精神病。
大庭广众的,她竟然就那么和沈烈搂着,和他说那么直白的话。
当一时的激勇退去,情绪冷静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幸好她是坐在自行车后座,并不会被沈烈看到,她无地自容地抬起手捂住脸,感觉自己脸火烫,手指尖都在颤抖。
偏偏这个时候,前面一辆骡子车迎过来,沈烈一个剎车,冬麦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前,肩膀碰在了沈烈后背上。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但冬麦却感觉到了他后背的坚实,以及那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那是和她完全不一样的,冬麦肩膀便像是被火撩到一样。
偏偏这个时候,沈烈开口了:「你怎么突然跑来卫生所了?」
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冬麦的心都砰砰直跳。
好在他问的是无关紧要的事,如果他直接问刚才的事,现在冷静下来的她,怕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也羞于去提。
她便低声说:「刚才拖拉机过去,卫生所院墙低,恰好看到你了,当时觉得身影像,又不太肯定,后来听路奎豪说你来公社了,就觉得估计是你了。」
她说完这个,沈烈倒是好久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好半响,沈烈开口,却是道:「我们的事,可是说好了,你不能反悔,你该咬的咬了,该舔的也舔了,你好歹得负起责任来。」
冬麦一听,瞬间瞪大眼睛:「负责任?」
沈烈哼笑:「是啊,我可是童子鸡,你舔了我,我清白没了。」
冬麦惊讶,吶吶地解释道:「我是怕你疼,才给你舔舔的。」
沈烈脚底下踩着脚蹬子的动作也慢了,声音也略显沉哑:「是吗?」
冬麦:「我怕咬破了你,给你舔舔,我娘说口水能治伤。」
沈烈便沉默了。
冬麦的心还是怦怦跳,脸红耳赤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烈却突然再开口:「我现在伤口还疼,要不你再给我舔舔吧?」
冬麦:「不要了……」
他刚才不是还说,害得他清白没了嘛……
冬麦咬唇,觉得他在逗自己玩。
沈烈:「为什么不,我现在疼得难受。」
冬麦羞窘难当,她最开始没细想,现在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意识到这件事背后的暧昧和尴尬,她耳朵都发烫了:「才不要!」
沈烈也是逗逗她,其实逗了后,他自己也有些脸红,幸好她在后面,看不到,当下轻咳了一声掩饰。
不过想想,还是道:「那你以后不能这样舔别人。」
冬麦脸红耳赤的,想点头,又觉得那样太听话了,鬼使神差,竟然忍不住问:「为什么?」
听这话,沈烈便想起她湿润的眼神,单纯又魅惑,一时气血上涌。
她竟然还问为什么?
沈烈咬了咬后槽牙:「女的只能给自己男人那样舔。」
冬麦血直往脑门涌,后悔自己刚才不该那么说,太不知羞了,便低声说:「……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乖巧柔顺,倒是挺听话的,不过沈烈却有些无奈,想着她好歹是结过婚的,怎么反倒自己教她。
她需要教吗?
沈烈又觉心痒难耐,又恨不得扔下自行车,回过身去,赶紧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