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干的事,又不是我,我只是一只手而已,这家伙犯下滔天恶行,我羞于与他为伍!”
这家伙一副大义凛然,义愤填膺的态度,试图与自己的本体就此交割。
围墙下那人抬起头,似乎回转过一点味儿:“那些人跟赤愧有关?”
“没错!”
“快说说呗!”
陈河撇了他一眼:“前辈是敌是友都不知道,您是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为晚辈排忧解惑再说?”
“最基本的信任不能少吧?”
对方突然咧嘴一笑,显得很开心:“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愿意听老子的丰功伟绩了么?小子你可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