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有一个梦想,想做修行者中的终产者。快乐的活,活够了就体面的死。而想要达成这一目标,他认为得做到超凡产业技术全门类。一个完美的技术闭环,并始终保持全方位适应性调节,才能做到长久。他本以为,想要达成全门类技术收集,将会是个非常浩大、花费的精力和时间也非常多的项目。没想到时来运转,一场除魔盛会,不知不觉就演变到了有可能成全他美梦的地步。环境恶劣,容不得受困的修士们挑三拣四。在敲定了技术不再二次出售或转让的协议后,很多愿意售卖其技术给周宁,以换取日趋紧张的能源。在他们看来,周宁拿到了技术,也未必能掌握,掌握了也未必能威胁到他们。周宁太贪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同时学习那么多类别的技术,且有所成绩,更不用说青出于蓝。更有人,将周宁看做了死人。时机一倒,周宁就会遭到整个群体的反噬,然后成为所有参与者共同守护的秘密,直到被遗忘。不管怎么说,这场大规模的利益交换,确实让群修真正稳住了阵脚。好些人发自内心的对动力塔的设计思路及功用,给与了高评价。甚至有人认为,动力塔也许是未来玄门修士度过黑暗寒冬的一大倚仗。毕竟只是仓促之间的临时配套,就已经显现出不错的能量转化效率。若是加以改良,势必能进一步提升效能比。跟浊煞之力的转换比起来,这个技术优势很大,说是已经基本成熟都不为过。那么,为了更多的动力塔,更多的燃料,乃至舞空石,对周宁是不是可以进行囚而不杀的处理呢?没人能说的清楚,这不是某个人、或某几个人的意愿能决定的。当然,周宁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修士们的分赃不均或毛未薅尽的意见不合上。同时,周宁也知道暗流涌动,自己的境况在变得越来越危险。但他信任系统能及时救他出坑,因此表现得很是自我,完全不懂得适可而止,仿佛过把瘾就死也没关系。第十六天,侵蚀之风已经减弱了很多。有修士认为,最多再有五日,这方界域就能彻底稳定。四下里望,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漆黑。细分,却又有所不同。象大地的方向,就仿佛黏稠的沥青,黑的反光。而天空,其实是深灰色的,甚至有莫名的光源存在,以大象无形的形式。就仿佛从城市边缘的山上,看灯火通明的城市上空的夜色,色泽明显较浅,却又不是因为某盏灯,或某几盏等造成的。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星礁上的修士营寨,如今已经有了城区的那种韵味,星罗棋布,却又井然有序。这是不断调整的结果,修士们自发的梳理了彼此的关系,并有了相忍为存、有限抱团求生的清晰态度和实际动作。不要看他怎么说,看他怎么做。重迹不重心,更不重言。到现在,星盟这些修士,才算有点‘我们是一伙’的样子了。相比于星盟的城塞烟火,联盟这边的变化不算大。太上盟算是除了古杭仙山和周宁之外,最有范儿的一个小团体了,始终保持着哔格不掉,没有购买动力塔,而是靠着牛掰的结界封闭术和自然道的内循环,保持着极低的消耗,和自给自足。同时,也让众修士们见识了什么叫自然道的包容。加盟的小组织和个人,都被太上盟的‘荆棘鸟巢’给吃掉了。远远的看,哪有什么其他组织,只有一个太上教,都快自成一界了。周宁心想:“太上教的自然之道,果然是我终产者计划的有利竞争者啊!能容万物,打造闭环。”相比于本质是展现五行八卦层面超凡技艺的自然道,阴阳盟就像周宁曾经点评阴阳道说的那样,立意太大,大而无当。饼太大,没有能力让其落在实处,便只能飘着。阴阳盟,就包括了周宁跟白骨菩萨当初赶路赴会时,于半路上遇到过的日月教。组织一旦宗教化,往往其成员显得比较神叨。说白了就是思想极端,不能容人,动不动上纲上线,异端什么的。但现在外压这么大,相忍为存,日月教也治好收起他们那一套。而他们的法器阴阳造化碟,就成了阴阳盟的庇护地根基。本来这法器的哔格倒也够用。可这帮修士要的太多。不仅要造化碟扩大化,承载更多的组织势力,还以阴阳两部分,对应幽冥两界,形成庇护地格局。天魔们为了逆转乾坤,在黑心的建议下,耍了花样,以原本的阳界为冥界,以积累浊煞而生成的浊煞界域为冥界。这样的做法,更容易完成颠倒阴阳这一步。制造人工混沌界,难度不小。其中最难的点,就是它需要代表正的玄门超凡者,和代表负的天魔、魔修,一齐发力,缺一不可。黑心玄辰子,为天魔们提供了可能,那就是趁着群修除魔的这步操作,将正向发力完成。所以,那些被周宁和群修杀死的怪物,不仅仅为了镇守幽冥界的格局,同时还是祭品。也就是说,不管杀还是不杀,黑心和天魔们都有的赚。当初最适宜的应对方法,就是大家都学周宁,以能量角度,作为衡量,三光策略、干死多少,吸取多少,毛都不留一根。结果就是天魔们会因超凡力总当量不足,而不乏开启混沌之变。可惜周宁人微言轻,又被针对吓得杀收了一波后,就开始修营盘。群修们率性而为,杀的很嗨,却也帮天魔们攒够了条件,天魔们一举成功。日月教的修士,就有点不服气。颠倒阴阳啊,这不是老子们的拿手好戏么?怎么脸被天魔露了?后来想要搞阴阳磨盘,转化混沌之力为己用。就是这个起因。日月教修士们觉得,他们在这方面没道理技术哔格还不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