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王凯伦六世如果看过,此时此刻肯定骂:“我顶你个肺啊!”这理由特么的还能更儿戏一些吗?这就是红果果的羞辱!这特么要是忍了,还是个爷们儿?于是凯伦六世大声道:“一言为定,我同意了!”凯伦六世的确不是爷们儿,他是个兔儿爷。可能是幼年时见到祖母死时的朽败样子,造成了心理阴影,反正他第一次跟血王妃玩了一会儿,就当场吐了。这线条,这器官,太特么奇怪了!再说了,吸血鬼男女配对干啥?莫非还能生后代不成?那都是人类的恶臭文化习俗糟粕残留。而人类是血族到食粮,就像牛羊是人类的食粮一样。高阶生命,怎么能向低阶生命学习呢?果断移风易俗。再加上在两性关系上本就开放,凯伦六世并不是特别介意被头上种草绿油油。相反,血王妃所代表的势力和财富什么的,他更加看中。既然是个专业级的上位者,他在意的东西,自然跟普通人不同。什么家小、感情,都不及权位来的重要。权位是怎么来的?用现代地球人的话说,谁掌握了组织人员,以及分配生产资料、劳动成果的工作,谁就拥有了权位。这个世界的智慧生物,还不能描述的这么本质,但血亲王起码有黑涩会大哥的认知觉悟。打?不不不!除非牛哔到一拳一个小盆友,否则光靠力量远远不够。双拳难敌四手呀!而想要力量比其他人高出那么大一截,必然是有非同寻常的原因的。毕竟万类竞霜天,大家都有变强的意识,更是有存在为了变强舍弃了许多,真的很难拉开大差距。那剩下就是靠钱。能搞到钱,能带着小弟们吃香的喝辣的,就是好大哥。凯伦六世深明这一点。在他看来,逃跑很容易,撕逼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然后呢?他这经营了许多年的家业怎么办?没了这些家业,他又算个啥?谁都能跪,唯王不能跪。不是王愿不愿意放下面子,而是没人愿意养一杆别家大旗在身边。等你恢复再立旗杆吗?而且,树欲静、风不止,王哪怕下了野,照样有野心家、投机客明着暗着勾搭。你过够了当王的瘾,我还没能当一回从龙的开国重臣呢。譬如赵匡胤的小伙伴,在这方面貌似就很有发言权。所以,还是请王去死吧。不是我心胸不够广,是你活着太闹腾,烦人。反过来,只要王权不丢,其他都可以。友邦索要的赔款数额太大,可以向家奴索取嘛,油水这种东西,榨一榨总是会有。君不见,现代地球人已经真的实现石头里边榨油了。可见,底线这种东西,其实还可以压到死亡线以下,生不如死。当然,这么做有风险。所以就更不能打了。拼光了圣斗士,女神就真的是你来了可以拉去当祭品,他来了可以掠回去草翻天了。更何况,周宁要求真的很低。你不就是想吃席么?早说啊!用到着动着干戈吗?我都替你心疼钱,说吧,怎么吃,需不需要我亲自下场热舞助兴?我可是能歌善舞的。活的久嘛,啥都略懂的,包括给马接生……周宁本来像学中到宁王那般,找个由头发飙的。可惜血族太乖巧,boss晒马后,根本不给发飙的机会。也算!还是那句话,看电影还是不够尽兴,经费在燃烧,场面有点小,道具不给力,群演有点少。还是要来这现实中,体验一番异域风情。那就让人伺候着。不过他仍旧保持云玩家的状态,指点江山夸夸其谈打骂up主卖力表演这个可以,亲自下场绝不!晚宴准备的很快。血卫,仍旧为惨重的伤亡耿耿于怀。即便他们每一个都是百岁以上的老家伙,对这种事仍旧不能释怀。这一点,周宁表示不是能够特别好的理解。他觉得、这并非是因为自己相对来说还太年轻,无法领会老人家的心态。他也不认为,这跟反派就应该各种阴险狡诈,么得感情等等。他不太能理解,是因为推己及人。他就在想,你们看看我,我就是头孤狼,身边的长期玩伴都是傀儡。这就好比小时候一个人玩塑料的、锡制的小人,长大了有财力了,换成更高档的。本质就是一个人玩。我孤独了么?我因为没有陪伴不快乐了么?没有,对吧?再说一个事,当你病痛时,当你心痛时,当你死亡时,其他人能替代吗?不能,对吧?再好的朋友,再亲的家人也都不能。所以,心到深处人孤独啊。我们都是独自来到这个世上,没说想来。然后独自离开这个世界,没说想走。我们只感受来和走之间的这段过程。享受,又或煎熬。那么,活了至少一百岁的存在,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当然,明白更不去感情用事,很多时候是两回事。否则全天下都是严于律己的优秀者,谁还没个向好之心?可惜真正做的好的,总是一小撮。但是,你们可是活了至少一百岁啊,并且是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连我这样的,都开始有些厌世了,想办法找乐趣。你们莫非还不如我?竟然还在情义无价的泥坑里深陷,并引以为荣?这是不是属于生命质量太低呀?是不是跟修士闭关一般,将太多时间都用在睡大觉上了?总之他就觉得这些血卫挺矫情,摆着一张张臭脸。当然,凯伦六世的统御力还是可以的。他虽然不能让血卫保持面带微笑,但起码能让他们用严肃来遮掩不快。反正他们是卫士,不打仗的时候,就是一个pose摆一天的活道具。神情肃穆一点没毛病。之前受到惊吓的女眷,此时也没能恢复到平时花枝招展的状态,更别说放浪形骸的四下里勾搭人。不过不要紧,周宁这次过来,也不是看以妖冶浪荡出名的血族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