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吱声,人都抖成一堆了。“看着我!”周宁突然咆孝。险些将这人吓跪了,却又不敢不从,惊恐的看着周宁,眼里噙着泪水。周宁伸手在对方脸上轻轻拍了拍,又开始笑:“看来我是冤枉你了。你们是真没遇到过超自然事件,真幸运!”周宁扭脸看被他揍的满地找牙的那群汉子,已经没人雪雪呼痛了,看那样子,一个个恨不得自己是个死人或会隐身。“早就听闻你们红脖子血性凶狠,见面不如闻名。”周宁说着,拉开餐馆的门:“喂!拿两瓶百威出来。”一个中年男人颤颤巍巍拿着酒出来,递给了周宁:“我还有家要养,请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放心,不会差你钱。”中年男人暗自腹诽:“我是在说两瓶啤酒的钱么?”周宁开始摸尸,那熟练的做派让看到的人愈发的胆寒。“给,不用找零了。”说罢,周宁拎着两瓶酒又回到那机车旁。这车的设计和改装的确是好,停在那里,大架支起,格外的稳当,真皮座椅也很舒服。中年男人见到这一幕,吞咽了几下口水,暗地里咬了咬后槽牙,凑上前道:“先生,您不打算离开么?有人已经报警了,相信很快就有警察来。”“呵呵!”周宁笑道:“条子来干什么?为人民服务么?这里是阿曼瑞卡,有这个说法和口号么?但凡他们有点脑子,就不会趟这浑水,否则怎么混到退休?”好吧,还真被周宁料中了。警察,才是超凡最密接者。就像周星星的电影中的那句台词:警察出来洗地啦!打又打不过,积极一些,又或涉事过深,很容易被干掉,那么最后就剩下洗地职能了。颠覆三观?必须的。什么叫超自然?什么叫灵异事件?在人们发现其存在的那一刻,很快就会想明白,有这么一群天然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野爹存在,遇上了算你倒霉,不服不行。酒喝完了,警察没来,事不能就这么拖着呀。中年男人又凑上来了:“先生,您想要什么?”“你在这镇上有很多产业?还是仅仅是热心镇民。”“镇民,仅是薄有资产的镇民。”“哦,你这么喜欢给自己加戏,那我就委托你点事,做好了,我拍屁股走人。”……于是,周宁就将改车的这档子事,交给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想要通名报姓,周宁笑:“你确定想要我记住你的名字?”中年男人冷汗下来了。“为了方便称呼,我会叫你杰克。杰克,在我知晓并记住你的真名前,满足我的要求,这样我便会离开。这是为你好,明白么?”“明白,明白!”周宁离开后没多久,警察来了。不过警察只是负责周边服务,真正办桉的是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不涉及外星人的业务,也没有一个闪光就能抹除记忆的高科技设备,但他们有具备超凡能力的催眠师。在这个没有智能手机,现场短视频既不能拍摄,更不能光速上传的时代,‘洗地’的成本还是比较低,以及相对简单的。被当球踢的头颅找回来了。‘拔头术’需要怎样的力量也算出来了。挡子弹,还有非人的速度,也都评估出来了。作为这片土地上,最有力量、最有钱的势力,官方可不是吃干饭的。他们有专门的一套体系,用来应对超凡者。这就像是武侠中的朝廷,有江湖,就有侠客,有绿林,有鹰犬。靠着权柄、资源,朝廷还是能够吸引到超凡者为其效力的。只不过,一旦超凡者的势力超过某个档次,就看不上朝廷能拿出的那点东西了。没谁会为这些找个爹管着自己。而现在,找个专门的机构,姑且就叫黑衣人,他们在评估周宁的实力和危害。然后做决定,是将之当屁一般放掉,还是收押,又或直接弄死。与此同时,周宁在一处农场的谷仓里呼呼睡大觉。朝廷的种种,他都能想到,没穿越前,就已经没吃过猪肉,但没少见猪跑,更不用说现在。但作为勐兽,他不憷头羊之流。朝廷又如何?黑暗修仙世界的虞国,全民死绝,被域外天魔打造成混沌界域。那个国度人可一点都不少,以亿计算的。结果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随手可灭的背景板。有一句话会说的好,弱国无外交。虽然这一句话的前提,是国与国之间。但本质还是拳头大的是爹。那个人的实力足够大,跟一个帮派,一个势力,乃至一个国家对等说话,甚至给其当爹,也不是啥不可能的。就算是在地球,也不乏寡头富豪能给那些撮尔小国当爹的。周宁认为,关键就在于心态。吃草系,和吃肉系。真若不在乎了,人跟牛马没区别。他觉得,他这种黑化成勐兽,其实不算个啥。毕竟他既超凡,又有强力挂,硬实力摆在那里。那些靠着组织体系,靠着职位而获得权力,然后将其他人视作牛马蝼蚁的,才是真牛哔,真膨胀,一颗了不起的大心脏。比如说记忆中的老卡,他估计老卡后期大约觉得自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怼遍政治圈,称孤道寡,膨胀的没边儿了,普通人意淫都想不出人家倒究是个啥思路。一觉睡醒,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不过他准备先将自己捯饬捯饬。熘熘达达回到镇上,然后享受到了特殊待遇,一夜之间,仿佛全镇的人都认识他了,见了他就跟见了鬼,躲闪逃窜,关门闭户,净街虎的效果立刻就有了。他也不以为意,去镇上唯一的超市买了衣服啥的,最后用的是死鬼的信用卡刷的单。竟然能用,也不晓得是还没来得及注销,还是朝廷对特殊人士有优待,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发生,愿意破财消灾。他估计是前者。毕竟这里是阿曼瑞卡,真小人的游乐场,唯一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