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耍什么花样。
杜光倒没有惧怕的样子,开口道:“开始吧。”
王阿姨把椅子移进桌子下面,在一处画出一条线示意可以开始,杜光放下身上的物品,双脚向上倒立后,先稳住了身体平衡,伤手经治疗后已经可以承受支撑,在好几层绷带的紧实包裹下,一下有了信心。
这也是为何运动员在受伤的部位包裹紧实的一个原因,甚至在没受伤但易受伤的部位也会缠上绷带,或护腕等。
在队友的加油声下,杜光开始迈出第一步,伤手传来阵阵痛感,但并无大碍,这使得杜光减低了顾忌,开始加快节奏。
看到杜光挺顺利的走了近半程,队友悬着的心视乎又稳了下来,由未知结果的担心加油声,慢慢变成快要胜利的加油声,一股快要胜利的气氛使得几人暂忘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女魔头。
王阿姨如狩猎者般的等待时机,当猎物放松警惕并走到适攻范围时,才会施予雷霆一击。
就在杜光走了半程时,王阿姨拉出其前面的椅子,挡住其前进的道路,坐下道:“哎呀,人老了站不得,我还是坐着等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一下,不止吓了几人一跳,还打断了杜光的节奏,加长路程还是小事,现在还要调整身型位置,多变的动作与用力姿势,对伤手的考验一下提升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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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龙大喊其耍赖,无奈改变不了什么,几人一下又被拉回到现实,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杜光只能默默地接受,调整方向准备绕过椅子,一下改变用力姿势,使得伤手传来的痛感越发强烈,汗水一下蹭蹭而出。
杜光并无因此气馁和动怒,调节心态应付眼前,当务之急是要再次找回自己的节奏,平日苦练体术,深知匀速且重复的动作最为省力。
在几人情急担心下,杜光并无因而出差错,虽痛感越来越强烈,但逐渐找回了前进节奏。
而就当杜光绕了桌子四分之三之时,王阿姨阴招再出,把其要经过的最后一张椅子用脚移出,而后一脚放在上面,美其行为曰:“唔,还是这样半躺着舒服。”
“太过分了!”肖龙咬牙切齿地道。
杜光倒无太大波澜,已经猜到她会有此一着。
而正当杜光准备绕开之刻,王阿姨的脚从椅子放下来,假装无意地触碰杜光,而且还是其手的肘关节处。
杜光挺直的手臂弯曲了一点点,但是就这么一点点,使得原本平衡的身体瞬间倾斜。
看到杜光身体突然失衡地摇摆不定,像是要倒下的样子,吓得四人惊慌失措,自然反应下都作出要去扶的姿势,肖龙反应最激烈,人都跑到他近前想扶却不能扶。
王阿姨一副无辜样道:“真是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小小的一个举动,轻轻的一句道歉,却累死了杜光,为恢复平衡,支撑的手臂连续摆位调整。
惊恐、吃力、不服输的表情在短短几秒时间轮番转变,等到身体平衡后,豆大的汗珠从身体流到头部,再从头发滴落,而有序的呼吸也变得气喘如牛,支撑的双手更是微微颤抖。
如果说头半程是困难模式,那四分三可为困难模式S,而最后的四分一则为地狱模式,因为现在的杜光发觉想举手前进一步比之刚才要困难得多,而且因刚才的摆动不止消耗了巨大体力,也使得伤手血管爆裂,疼痛感更是深入骨头,一旦骨头支撑不住将以失败告终。
艰辛稳住身体后,杜光再次举手前行,平地上每走一步就如在针毡上跳舞,持续的倒立也使得血气冲头,伤手上的白色绷带也开始变红。
开始时的一前一后推进,现在为减轻伤手的负担只能“拐着走”,使得四人不自觉的紧绷身子,想要分出一点力量给他。
越走越慢的杜光也终于离终点仅差2步,颤抖的手越发明显,每走一步所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咬牙再迈前一步时,因力量不足再次差点失衡,轻微的摆动吓的几人一下停止了加油声。
杜光更是惊地大口呼吸,一阵阵的无力与麻木感开始盖过疼痛感,现在仅仅的一步之遥发觉双手不听使唤,硬是提不上力迈出。
最后的一步,四人给与了很多语言上的鼓励,肖龙的嗓门更是开足马力的鬼哭狼嚎,就想拔河比赛的观众般地用力撕喊。
“算你过关了,”王阿姨的声音如嘈杂声中的一声枪声,四人停止助威看向她,只见她微微点头地道:“表现的很好,我很满意,也不差那点,可以下来了。”
肖龙疑惑地表情一下变的开心起来道:“太好了,过关了。”
小蓉更是有点要喜极而泣的样子道:“我们成功了,太好了。”
肖龙兴奋地道:“下来吧,过关了。”说完正要去抱杜光帮他下来时。
“不!”杜光艰难地喊道。
肖龙顿了顿,疑惑不解,看向队友和袁香主,发觉袁香主和欧文紧皱着眉头似在思索着什么,再看向王阿姨,只见她也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而后露出一丝略带轻蔑的笑意。
肖龙顿时想到了什么:“哇,你太阴险了,差点就上当了。”
王阿姨随意地摊了摊手,看的肖龙又惊又气。
“差一步,就差一步了,用力呀!用力呀!”杜光内心不停地激励着自己,咳~咳~咳~的闷吼声从其喉咙发出,艰难地迈出伤手,离终点仅差最后一只手。
本来连贯动作是较易一气呵成的,但就偏偏另一只手不受控制,杜光想作前冲,即使过了终点线倒下也算完成,或者双脚往终点线落地再起立也可以,可惜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难若登天。
阵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