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听说他是一个烧烤爱好者,平时喝酒也爱加点冰块之类的。”
“这真的是个荒唐的案子,你知道吗?整个莱萨最好的警探,就为了某些特别的人,到这里玩愚蠢的古早侦探游戏。如果他们能尊重一下案发现场,并且允许现代的侦查手段介入,他们的宝贝儿子早就上天堂了,而不是和其他各种肉一起,挂在自己的冻库里保鲜。”龙树的抱怨一连串从嘴里飞出来,但他的情绪并没有什么起伏。
“听着,如果你想对目前的安全局工作做出什么改进的话,回去写封信直接寄给长老会,是更有效的作法。”马奇很严肃,或者说严肃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你当真了?别这样。”
“我没有,是你当真了。”
好了,现在房间里仅剩的两个活人终于都不开心了,他们可以开始工作了。
马奇对于尸检并不在行,这是正常的,安全局内部的分工很细致。现代刑侦工作的高效不仅源于高科技手段的帮助,很重要的一点是,各司其职,彼此尊重对方的专业技艺。
但龙树却是接受过那种老式的全能警探培训的人,他们也许并没有真正的鉴证科法医那么专业,但做一些基本的检查,绰绰有余。
马奇一直站在一边,看戴着手套的龙树围着尸体打转,不停检查各个部位。尽管他对专业的医疗知识知之甚少,也听说过龙树有独特的办案手法,但他,还是忍不住出言询问。
“你在跟谁说话?”
“什么?”
“我说,你难道在跟这具尸体说话吗?”
“愚蠢的问题。”龙树偏了一下头,给了马奇一个蔑视的眼神。
然后,他又将头贴近桌上的尸体,同时低声说着:“来,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