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荠忍住笑意道。
“这是贫僧受戒时,师父所授的法号,意是希望贫僧能渡得艰难,修成佛心。”渡难和尚解释道。
那这可就难了,就冲他时不时来这钓鱼开荤腥,估计就很难。
张荠也是见他料理鱼的手法,很是特殊。施刀快而轻柔,眼中流露对待食材的那种热忱与敬意,和对食物的那种感激,是很难有厨师如此。
身为厨师的张荠,直觉告诉他,能怀着对食材食物的感激敬畏,这个和尚很难是大奸大恶之人。
除非这个和尚是个善于伪装的高手。
虽然只是张荠扯淡的直觉猜想,但在通过,交谈之后,张荠更能感觉这个和尚并没有说假话。
事实也是如此,渡难本就是昭觉寺上的和尚,这座幽谷一直是他的“秘密基地”,只是今日不巧的是,自己来到这开荤正好碰到从洞中出来躲藏的两人。
又一番交谈后,张荠和渡难算是相谈甚欢,被问起缘何在这深山之中时,张荠只能谎称自己五娘两人被仇人追杀,在这山中迷了路。张荠虽觉得这和尚不是要夺残图之人,但还是留了一丝防人之心,渡难也不深究真伪。
张荠将话头一转,谈到刚刚渡难做的鱼脍,渡难也来了兴致,便邀张荠和他一起坐在卧水的巨石上,边钓鱼边交谈起来。
一直在警惕的五娘,也开始放下些许戒心,但还是注意渡难的一举一动。对于接近渡难,五娘虽万般不肯,却被张荠不动声色的眼神示意下,心中又不觉得对张荠的行为产生莫名的相信,只觉张荠这样必有他的用意,便扶他过去坐下。
“这位施主见你腿脚不便,应该是新伤吧。”见五娘扶着张荠坐定,渡难也认真打量起张荠的伤势。
“确实,近日被仇人所伤。”张荠点点头道。
“阿弥陀佛,那你这仇人,与你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竟如此歹毒,用通天穴折磨于你。”渡难一脸慈悲的道。
渡难话音刚落,突然锵的一声响,一旁已将长剑入鞘的五娘,拔出长剑将张荠护在身后,警惕的指向渡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