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先干安迫罗。
亚默·奈特复活的可能性很大,雷德和莱尔并没有实际上的大矛盾。而安迫罗对于莱尔身上的亚妮雅来说,是无法原谅的仇人。
雷德·金虽然对安迫罗冷嘲热讽,但就它看来,跟安迫罗没有必要为敌。
莱尔大概也是看清楚了这个事实,但是想真正坐下来谈判对于彼此而言有点太困难了,才组了这个牌局。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把矛盾消除掉,然后干脆利落地进攻海恩斯。
分赃不比内斗来的爽?
然而牌局刚开始,雷德·金和莱尔·斯温德勒就意识到自己上了大当。
安迫罗虽然没有打过万灵牌,但是他完全碾压了雷德和莱尔两人。
原因无他,他们手上的牌是按照个人的能力、经历、持有装备编辑出来的,而安迫罗不论是在哪一项,都有着卓越的成就。
“发动地形卡,场上所有角色卡每回合恢复300点生命值。”
“用我的角色卡对雷德·金直接发动攻击。”
“激活的第2个技能:北地剑圣——装备一把武器时,攻击力额外上升百分之五十。”
“启动事件卡,清空敌对目标防御力,并对其他玩家直接造成200点伤害。”
“丢弃两张角色卡,作为祭品,从手牌中召唤一张生命值不低于3000的角色卡。”
“——抽到了,是。”
“发动事件卡,从牌库中检索一张种族为‘职业者’的角色卡,直接加入手牌,并公示。”
“我检索的结果为——”。
“发动的效果,本局有三位议长类职业者时,将三位议长作移除本场游戏,并特殊召唤一名角色。”
“!”
第一回合刚刚结束,雷德和莱尔就顶不住了。
但雷德很快发现,顶不住的很可能只是它自己。
“我的回合了。”
莱尔笑呵呵地打了一通:
“发动事件卡,从手牌中检索三张带有‘灵感’属性的角色卡加入手牌。”
“哦豁,运气不太好,不过我还有一张,丢弃掉一张手牌,将一张角色卡指定为自己手牌中存在的一张事件卡。”
“我指定检索为——。”
“发动事件卡,从场外召唤加入手牌。”
“现在我的手中有三张,达成特殊召唤条件,召唤!”
“我召唤角色卡、上场。”
“激活第一个技能,让两名具备融合条件的角色卡融合。”
“归溟袭来,沧龙霸者。”
“——,降临于此。”
“埋伏一张卡,我的回合结束。”
他笑了笑,看向雷德:
“运气不太好,只能靠技术挽回了,该你表演了。”
“这俩个混蛋,运气胡到家了!”
雷德气得咬牙切齿,它索性激活了,变身为死去的薇尔微。
她不信这个邪,有了的强运,轮到她出牌的时候一定是一阵血雨腥风。
“我的回合了……”
雷德刚刚抽卡,还未看清楚手牌的效果,莱尔却突然开口道:
“这不挺好的吗?”
“哼?”
雷德瞥了他一眼,安迫罗默不吭声,目光也转移到莱尔身上。
“安迫罗,雷德·金,我其实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
莱尔悠悠说道:
“我们是谁?”
“我就是我,雷德·金,贪婪议长,真理女神,欲望主神,辉光龙帝,即将成为新生的利维坦达尔。”
雷德随意回答道。
“那你呢?安迫罗先生。”
“安德烈·迫拉迪斯耶维奇·罗曼诺夫。”安迫罗平静地说:“我是地球人。”
“不不不,我不是说我们的自我认识,我们是谁?我们存在于此的意义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争执呢?”
莱尔揉了揉头,半疑惑半推理地说着:
“你是雷德·金,你是安迫罗,我是莱尔·斯温德勒——这些只是名字而已。”
无错
“、、——这些只是我们的种族罢了。”
“贪婪议长、主宰议长、智慧议长——这些是社会强加给我们的身份。”
“我想知道是,抛开这些外界的定义,我们到底是什么?”
安迫罗不耐烦:“这种问题毫无意义,人的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外界给予的——”
“不。”雷德沉吟片刻,认真地看向莱尔,说道:“你是对的,莱尔。”
“你居然会信这种鬼话?”安迫罗鄙夷:“雷文远,你已经活糊涂了,还是早点湮灭归西了事罢。”
“真正糊涂的是你。”雷德不以为然:“都是什么时代了,也不仔细想想——算上作为‘末日携来者’的时间——我们存活至今,比任何一个文明,任何一个宇宙都古老,而你的认识只局限在了过去的历史和那片重力束缚的地球了。”
“你这卑鄙的叛徒,生你养你的是地球,你的总统叫李文轩,你的总理叫克斯坦·胡佛,你的种族是人,你的民族是汉!雷文远,你数典忘祖,不肖子孙,还好意思在这里狗叫?!你背叛了伟大祖国和蓝色地球,我去你的,Cyka!”
安迫罗冷笑着出口成脏,但雷德甚至懒得搭理他。
“宇宙、国家、社会、文明、种族、文化、集团、家庭、性别。”
雷德顿了顿,随口说道:
“有用吗?”
“你这畜生——”
“是啊。”
莱尔抬起手,他的指尖缠绕起由电磁力和强相互作用力共同打造的材料,像是一枚缠绕着电光的水滴,他语气悻悻然:
“安迫罗,真正没有认清事实的,是你啊。”
“此刻的我们,已经没有所谓的寿命可言了,我们是概念的化身。”
“你明白什么叫概念吗?那就是在物质和意识存在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原初存在,如若‘起源的起源’。”
“当世界上有混沌出现的时候,其实‘混沌’这一概念已经有了。”
“雷德·金的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