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以为只有一把枪吧!”那人喊着,朝着左右扑闪的原月妻瞄准,结果一枪打空。
原月妻贴着沙发朝那人跑去,身边的肃杀队看出了她疯狂的想法,无论如何也想拦住她,女孩扶着沙发的靠背弯腰躲开了一刀横批,接着抡起持刀的手划开黑西服的肚子,然后继续朝持枪之人跑去,又是一枪,原月妻赌准了开枪时机,用刀刃斜在眼前弹开了子弹,接着两步冲到了那人面前。
那个肃杀队紧张的后退,结果撞在了墙上,原月妻已经横过刀势,正朝着他的脖子砍去,在濒死的前一秒,那人疯狂的胡乱射击,在头断之时命中了女孩的身体。
一枪擦过原月妻大腿外侧的皮肤,一枪则命中她左手的手背,子弹穿透了皮肤和掌骨,直直钻进了小臂之中,然后又从肘部窜出。
小臂的骨头被击碎爆裂开来,碎骨扎破了她白皙嫩弹的皮肤,一时间整只胳膊皮开肉绽,像个血袋子一般无力的挂着,瞬间之后,原月妻因疼痛和子弹的冲击失去了平衡,撞向那具贴墙的无首尸体,然后落在了地上。
今晚的战斗太过漫长,原月妻已经疲惫不堪,左臂的疼痛清空了她所有剩下的力气,她侧躺在地上,看到那具无首的黑西装尸体倒下,她还警惕的在心中计算着,这是不是最后一个?
血已经将她小小的身姿包裹起来,有别人的也有她自己的,她感到视线渐渐模糊,看向楼梯口,居然期待起自己还有力气能走下去,明明死亡真的要到了,她却平静不下来,她还想走到楼下,倒在街上,那样的话说不准还能得救。
“此等懦弱……”她咬牙切齿的骂着自己,却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楼梯口,见到这边的自己后,对方惊慌失措的跑来。
“原月妻!”单子良喊道,将她扶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等在‘寻欢作乐’附近,亲眼见到了肃杀队冲进赌场的后门,直到里面安静了一会,他才敢只身进来,刚到二楼时,他看到那个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向三楼,不久就传来了第一声枪响,他只敢待在二楼不敢上去,第二声枪响后,他实在担心原月妻的情况便摸着扶手走上楼梯,之后就有喊杀声传来,他又害怕的朝下退了几步,紧接着几阵混乱的枪声后,他才终于鼓足勇气跑了上来,就见到女孩躺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