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想而知?”
“你自己的弟子,性格脾性,心中所想所思,你比任何都清楚,但既然知道她心中所想所思,却为何要优柔寡断?难道就是你这么做师尊的?”
说到这里,阿克拉冷冷一笑,转身道:“你也真是个傻妮子!”
傻妮子?
夜纤寻还是第一次听人如此说她,冰眸蕴火,杀意横生,狠狠瞪了阿克拉一眼。
“自己的终生幸福应该自己去追寻,去把握,去争取......当然,要你去争取,估计这辈子都做不到了......”
夜纤寻:“......”
“你从小无父无母不假,被她抚养成人传业授道也不假,但你要清楚,你是个人,不是任人摆布的工具,也不是可以相互交换和妥协的产物。”
“报答你师尊的方式方法可以有很多种,难道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就是对你师尊最好的报答?”
“你错了......如果她真的疼爱你......对你视若己出,那么她最不想看到的是你不开心,也不愿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之事......这......你明白吗?”
阿克拉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仿佛将胸中的这些天的郁结和阴霾彻底释放而出。
而夜纤寻闻言,娇躯不受控制颤抖起来,一双冰眸下意识看向花千素,这个自己最了解......或许也是最为陌生的师尊。
其实,从花千素个人的角度,将夜纤寻许配给何皓轩,她是一百个不愿意。
正如阿克拉所言,她又何尝不知这些都是何皓轩之意,而何君尧如此行径,为的就是成就何皓轩,为的就是三年以后的天骄之战。
但是,她毕竟是宗门长老,入宗三十余年,宗门对她的恩赐,资源上的倾斜,万事的维护......她何尝不记在心中。
她曾经犹豫过,也曾纠结过。
但是相比于宗门的大义而言,花千素她的价值观中一直认为为了宗门的大义随时都可以牺牲。
但是,自己是自己,夜纤寻是夜纤寻,她并没有设身处地为她考虑更多,这也是事实。
她虽然性格冰冷孤僻,但不是冥顽不化之人,恰恰相反,对夜纤寻,她虽苛责严厉,却又释放着她的天性。
阿克拉之语直戳她的心窝,也触碰了她心底最为敏感的神经。
花千素对夜纤寻的疼爱和维护,只有两人知晓,也正因如此,二十年间,花千素再没收任何弟子,为的就是全力培养夜纤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