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搞不好会让后辈们走火入魔、功力尽失的。”
“这么恐怖吗?!”陆云熙不禁大吃一惊。
秦韵梅则摆了摆手,说:“你们不用怕,我和官人的实力很强,对自己的能力也有自信,不会出问题的。按照我们的预计,如今打通你们的任督二脉,可以让你们在日后修炼内功时效率提升三倍左右。”
接着,她又话锋一转:“不过,由于在通脉的过程中会产生很大的热量,所以需要找一处合适的场所,把男孩子和女孩子们分隔两室,褪去衣物才行。最好,还能在通脉之后洗个澡,去除身体上的污垢。”
陆云熙听罢,眼珠一转,笑了:“既如此,徒儿倒是有个好去处。”
“哦?说说看,是哪里。”
“扬州城,找周世文。恰好一年未见了,挺想他的。”
众人一听,顿时全都眼前一亮:“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即刻启程。”
三天之后,一大早......
扬州城细雨绵绵,恰似这江南好风光,旖旎秀丽。
韩心兰腹部略微隆起,此刻正在府衙后花园内散步,仪态温婉端庄,还有几个丫鬟还在旁边打着伞伺候着。一年未见,心兰竟从一个纯情少女,变得有些母性气息了。
“夫人,已经一炷香了,您歇息一下吧。”一名丫鬟劝道。
韩心兰笑了笑,答:“这么快呀?好,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于是,几个丫鬟便扶持着韩心兰在附近的桌椅前坐下。
这时,另一名丫鬟笑道:“夫人,不是奴家恭维您,您最近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呵,就你嘴巴甜。”韩心兰笑道,“我哪里迷人了?”
“夫人,原来的您呀,一看就是那种大家闺秀,只消往哪里一站,哪里便是如沐春风、光鲜亮丽,犹如鹤立鸡群。可是现在呀,您内敛了;您把自己那惊世的魅力,都收为内在,乍一看可能没有以前那么耀眼夺目,可是只要走进了看,那便如同陷入了泥沼,无法自拔了。”
“瞧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奴家说的可都是实话!还有,您现在身上多了一种母性气息,更是迷人呢!”
韩心兰听了,笑的像是吃了蜜一样,轻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喃喃道:“原来我已经有母性气息了啊,这才六个月呢......”
另一边,周世文正在房中翻看着一本又一本的卷宗,精气神儿十足。
“江阳县雨涝,受灾面积很小,拨赈济款五千贯钱......”
“六合县有神迹显灵,一派胡言......”
“还有疏通运河的报告......嗯......好像还可以......”
忽然,一名仆人敲了敲门,说道:“知府大人,门外有一男一女求见。说是叫齐永楠和胡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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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世文喜上眉梢,“快请到大堂......哦不,请到后花园湖畔的小亭处,我这就来!”
片刻之后,周世文便急忙赶了过来,没想到连韩心兰也来了。
周世文见面第一句话没管别人,而是先是对心兰说了一句:“娘子,你要注意身体,天冷了,多穿件衣服。”
韩心兰乖巧地点了点头:“已经让丫鬟们去取了,官人您先和永楠兄聊聊吧,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也挺辛苦的。”
周世文这才看向齐永楠和胡心月,拱手道:“永楠兄、心月妹妹,你们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啊。”
胡心月开心得蹦蹦跳跳:“世文哥哥,好久不见,真的有些想你了呢!而且......嫂子都有身孕了啊!哈哈哈,恭喜恭喜!”
而齐永楠却是苦笑一声,答:“什么老样子,无非是愁上加愁罢了。”
“哦?”周世文听得一挑眉毛,似乎还有下文。
而韩心兰见状,则主动拉起胡心月的手,笑道:“心月妹妹,来,跟姐姐去房中坐坐,好好说说你们这一年的经历。”
胡心月也并非不懂事的人,于是顺势就应下了:“好,那请姐姐带路吧。”
于是,两个女孩子离开,只留下了周世文和齐永楠两个男人在亭子里。
“来人,上茶。”周世文吩咐道。
齐永楠则补充道:“给我一壶酒吧,谢谢。”
很快,便有下人端上来一壶清茶和一壶酒,然后又退走了。
周世文看齐永楠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于是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然后幽幽念道:“来事挑灯吟月寒,无事对影入阑珊。把酒言谈千嶂里,清茶亦作空寂禅。”
齐永楠则给自己的茶杯里倒满了酒,然后一饮而尽,叹道:“世文兄,一年未见,你还是这么酸腐啊。”
周世文微微一笑,答:“永楠兄,别说我了。一年未见,我怎么看你更加愁眉苦脸了?”
齐永楠哀叹道:“还能为了什么呀!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胡心月这丫头。我一开始本以为她就是图个新鲜劲儿,过一两个月觉得无聊了,就会放过我。结果......她反而越来越粘我了!!!”
“如此,不是好事一桩吗?说明心月妹妹是真的喜欢你,你就考虑一下呗。还是说,你对心月妹妹一点感觉都没有?”
“唉,其实我也挺中意这丫头的。只不过,我觉得现在成家为时过早。我是一介粗人,虽懂一些笔墨,却是浪荡惯了。整天走南闯北,乐得逍遥。如果身边多了个女人,就会多一个牵挂,到时候只怕就逍遥不起来了。而且,我将来若是继承了父亲的衣钵,踏上战场,那可是天天刀头舔血啊!保不齐哪天就回不来了!心月这么好的姑娘,我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的就当寡妇吧?”
周世文听罢,不禁一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