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面面相觑,纳闷儿这是什么情况?
龙虎门的车队中,这时走出一人,大着嗓门说:“不是说好今天要谈联盟的事儿么?闭城戒严是什么意思?扬州城谁管事?让他出来!”
皇家车队中有一名身着重铠的将军应声而出,沉声道:“各位稍安勿躁。据老夫所知,扬州城现在是周世文主事,他是上一科的状元,一个毛头小子,虽然很有能耐,但可能不太会处事。待我上前问询一下。”
说着,他便驱马来到车队前面,冲着城墙上面的官兵大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关闭城门?耽误了联盟大事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快给我开门!”
结果,守城士兵高声回应道:“对不住了,将军!我们受府尹大人的严令,说要闭城7日,期间不可放任何人进出,如有硬闯者,格杀勿论!!!”
“放肆!!!”这个将军气的鼻子都冒烟了,“这是什么狗屁规矩!你让周世文出来问话!!!”
话音刚落,周世文便出现在了城墙上,回应道:“原来是虎翼军右卫将军!在下周世文,多有冒犯请您恕罪。”
将军大手一挥,说:“少来这些虚与委蛇的说辞,我不懂!我就要你赶快开门,否则耽误了大事,皇上要是怪罪下来,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周世文不卑不亢,回答道:“将军大人,恕在下难以从命。扬州城近日宵小横行,昨日还有人袭击府衙,差点把我的公堂给拆了!请各位另寻他处安歇,待我7日之后排除隐患,再放各位大人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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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怒道:“你放肆!老夫不管什么宵小,也不管你的府衙有没有被拆!我就要你开门!!!”
城墙上的士兵见状,都有些犹豫地看向周世文:“府尹大人,您看这......”
周世文斩钉截铁地说:“谁敢开门,军法处置!”
“周世文!你反了!!!”将军立刻抽刀出鞘,身后的千人卫队也纷纷亮出了武器,进入了备战状态。
周世文目光一凛:“弓手准备!”城墙上瞬间便多出了数百只拉满的强弓,蓄势待发。
千钧一发之时,武当派的代表——一名仙风道骨、风度翩翩的中年人站了出来,笑道:“将军,请息怒,还有府尹大人,也请您冷静一点。我们此次赶来的目的是为了和谈,而不是打架,如今府尹大人却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想来必是有他的原因。”
将军听罢,收起了刀,周世文见状,也令士兵放下了弓箭。
武当派代表看着周世文,说:“府尹大人,在下多有冒昧,敢问城中是否凶险?”
周世文答:“非常凶险。”
“既如此,可否放我等进城,协助您排除危险?”
“这样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所以不行。”
“那我等这一干人马,要去何处落脚?”
“城外随便找处地方安营扎寨便可,只需等待七日,七日而已。”
“我若是不等呢?”
“那就多有得罪了。”话音刚落,城墙上又出现了数百只蓄势待发的弓箭。
武当代表皱了皱眉头,随即笑道:“看来府尹大人心意已决。既如此,我等便在城外等您七日。”
“什么?!”此话一出,那些武林中人和官府的人马全都乱了,“我们千里迢迢赶过来,难道还要在这荒郊野外住上七日?哪有这个道理!!!”
武当代表急忙示意众人安静:“大家先安静下来,各自找地方扎营吧。待到各位安定下来之后,在下有几句话想和各位说一说。”
在江湖上,武当派是与少林寺齐名的泰山北斗,就连官府也要给几分薄面。如今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其他人也就只好照办了。于是人群各自散去,周世文也走下了城墙。
片刻之后,大队人马各自安营扎寨,然后各自的领队都聚在了一起,等待着武当派代表的下文。
纯阳派代表当先说道:“杨真人,如今我们都凑齐了,您有什么要说的,就说说吧。”
这位杨真人点了点头,然后问天狼寨的人说:“李兄,你们天狼寨一向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闻名,我想先问一问,扬州城近些日子可有异动?”
李姓青年答:“有两件大事,而且都发生在昨天:第一件,就是府衙被袭,据说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凶手还成功逃脱了;第二件,就是府尹大人紧接着下令,把扬州城里的半数守军全部派去了苏州。”
皇家使节听罢,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扬州知府兼任淮南东路转运使,有一定的实权,但是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调兵,更何况还是往别州、别路调兵。”
杨真人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差不多明白了。大家都是来自于有头有脸的大势力之中,肯定都有各自的信息渠道,关于苏州的天府演武,我想每个人都能猜到里面有些不对劲吧?”
“周府尹突然派军队去苏州,显然不是去攻城的,因为那半数守军不过才四千人而已,在野外交锋还行,可要想攻下苏州这样的重镇,未免滑天下之大稽。所以我推测,周府尹此举,定是为了天府演武。只是......不知他是心怀好意、还是居心叵测。”
李姓青年这时接道:“我想应该是好意。大家都知道,就在一年前,周府尹与最近风头正盛的新秀陆云熙等人联手,大破扬州血煞盟,双方可谓是生死之交。而就在昨天上午,陆云熙和张俭两人突然匆匆赶往苏州,看来形势非常紧急,怕是有大事发生。所以,周府尹派去的这四千人马,应该是去支援他们的。”
峨眉派的代表顿时恍然大悟:“府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