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向老师承诺,表白自己,说大学肯定会把我培养锻造得如何如何……这似乎有违历来先贤对大学的最初定义……在这里我从来都不是骄傲的,甚至一直心怀忐忑……”
“我只想明明白白地过好这四年的日子,如同往昔,如同在任何地方一样,让我不忍失去。如果说我们各位老师同学聚在一起才感觉幸福和有收获,那么除此之外,难道我们的世界就都黯淡无光?!别给我这种虚伪的逻辑……”
“别给我这种虚伪的逻辑;别给我虚假亢奋包装的麻痹;别给我乐观掩盖下的疲惫。小丑不快乐,观众不快乐,双方的努力都缺乏真诚,这不是良性的循环,不知大家怎么想……”
在如此心怀叵测的构架之下,我简单谈了自己的文学理想,指出各种社团对于新生苛刻的态度和复杂的程序,此外阴面寝室墙壁潮湿,室内温度低,卫生间容易堵塞,学校发的褥子太薄却为了美观和统一,不让我们把自家的褥子垫在下面,澡堂给大一学生发的澡票日期都是周末等等……
到了结尾处,我的状态已经很嗨,吐出了一直被压抑的闷气……具体不记得说了什么,但肯定用上了“展示自己,光而不耀”八个字,说得和开头一样的漂亮。
“孺子可教,甚好,甚好!”至此八位大仙心满意足,隐去身形,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