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说了,这些都是田文抄的小说,来自同一个作者。好故事却不能得到认可,被田文改成了惊悚剧情。我要做的就是将原本的故事恢复如初,奉献给大家。忘了田文那家伙,大家来来好好欣赏故事吧。
……
《美梦》
黄粱一梦,醒来时,我们如何是好!
(一)
深夜的小酒馆里没有人会是清醒的。嘈杂、混乱之中,衣着破烂的醉酒年轻人摇晃着站起身,踩在桌子上如疯子般呓语高呼:
“金钱、财富,名利、地位……梦啊!这都是梦!琉璃般的梦,绚丽而易碎!”
嘈杂淡为了低语,喧闹归于了平静,酒馆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空举着酒杯,静静的注视着那个撒酒疯的年轻人,等待他讲述这感慨背后的故事,期盼这幕来自深夜小酒馆里余兴节目的开场。
然而回应这份期盼的却也是同样的沉默。
人们本以为那个家伙会大闹一场或是痛哭讲述自己生活中的倒霉事儿。可结果他就只是那样站着,目光涣散,眼神迷离,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如此的恰到好处,甚至令人怀疑他是在装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耐烦的人们开始忍不住催促。
就在人们即将失去耐心的那一刻他终于开了口。
“嗝!”
一声巨大的酒嗝过后他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坠入梦中,发出阵阵鼾声。
如同一出在现实中上演的滑稽剧,为酒馆里这些生活在卡马里奥下城区破败、压抑之中的人们带来了难得的欢乐。这样的发展出乎了人们的意料,却也算是一场不错的闹剧。
人们哄笑着,吵闹着,有的没的说着胡话、废话。酒馆里终于又热闹了起来。
而酒馆的角落里,坐在那里陪酒的艾维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她对身旁的酒客小声说了几句,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搀起那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年轻人,拖着他离开了厅堂,向着酒馆二层自己的房间走去。
口哨声,哄笑声,各种下流话,酒馆里的家伙们起着哄。
艾维低着头,遮掩着自己那张羞红的脸,无言地承受着酒客们八卦的流言蜚语,她不做任何解释,此刻当然是明智之举。
就算她这样的行动在其他人看来恰恰已经了说明问题。
可怜的艾维——她爱上了这个不解风情,成天只知道喝酒的穷小子……赔上了身子不说,还要给他垫上酒钱。
人们羡慕着、嫉妒着,嘲讽着,竖起耳朵偷听楼上的动静,幻想着此刻正在发生的欢愉之事。
……
可实际上,艾维房间里的情景却与他们所想的相差甚远。
“杰基,起来!我知道你根本没醉!”
艾维没好气的说着,翻开箱子,把那瓶早就预备好的蓍草汁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是……的。我没醉,嗝!没……醉。”
那个年轻人瘫在艾维的床上迷迷糊糊的嘟囔着,气得艾维直揪他的耳朵。
“疼,疼!别揪了,要掉了,掉了!”年轻人终于坐起来,眼睛重现光芒,“我装成这样,可全是为了你啊!你也不想想,我如果不这样,你能有什么理由早早回房间休息。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家伙盯着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还假借醉意对你动手动脚,这你也能忍!”
说这话的同时,年轻人开始有节奏地摇晃木床。木头发出的吱呀声,在他故意的摇晃下愈发清晰、富有节奏,给那些楼下的家伙们留足了遐想。
见艾维没有反驳,年轻人继续说,“还有亲爱的女士,请您记住,叫我海德。晚上出现在你面前的可不是杰基,而是海德。一个行于梦境,在这具身体里醒来的灵魂……就像是那出著名的舞台剧……我是你认识的这个人的另外一面。”
坐在床上自称海德的年轻人手舞足蹈,谈笑风生,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能够令艾维会心一笑。最终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牵起艾维的手,眼神从未有过的正经。
……
“其实并不是我不想负责,只是我现在没法做到……和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在这座城市里真实上演着的故事。你曾经说过自己以前是个商人家的千金,相信你也知道住在上城区里的人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故事的主角就是生活在这种家庭里的小少爷。他体弱多病,偏偏还是家里的独子,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受到了家庭严格控制。上什么样的学,接触什么样的人,吃什么样的饭……令别人羡慕的家境对于他来说却是无比沉重的枷锁。父母为他设计好了人生,设计好了将来,更是让他错误的以为,人人如此,作为贵族就应该这样,没有自我和个性。”
“可人生之中总是充满各种各样的意外或变数。在他的成年礼晚宴上,一场可怕的事故悄然发生。自那之后每当晚上六时的钟声响起。他就会不自制的睡去,进入梦乡,然后在一个与现实相似,却身份截然不同的世界里苏醒过来……。”
艾维耸了耸肩,“你向编造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谱上曲子,唱给下面的酒鬼们听,当了游吟诗人,好歹能换回几个铜板。”
……
“可是我并没有编造,我可以把那贵公子家所有仆人的名字写成一个名单,你拿去到温莎堡附近的庄园核对一下,就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又不是傻瓜!”艾维说。
“那就听我说完,这故事很重要,我今天必须向你全盘托出!”海德坚决要求如此。
艾维开始缝补年轻人的旧披风,这算是默许了海德。
“在这梦中,他是一个生活在下城区的穷小子,过着贫穷却又无拘无束的生活。木头箍成的酒杯,冒着白沫的浊黄麦芽酒,粗鲁、啐着粗口的酒客,身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