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池中央。
刘树生社长见我们进来,赶紧迎上来招呼。
杨大伯对他说,“他是我女儿大学同学,俩人挺好的……老刘你看我面子,好好培养培养这小子……不光是工作能力,也盯着点生活作风,别沾花惹草的,哈哈。”
我知道杨大伯这么说的用意,如此暗示,刘树生才会没有戒心吧。
刘树生赶紧说,“没说的!这事交给我,这孩子不错,在我这你就放心吧,哈哈。但是老杨啊,不是我多嘴,你还得长远打算——历来干部分两种,一种是事务官,一种是政务官。事务官就是具体干活的,业务拿手,但不会搞政工,升迁有玻璃天花板,很难突破;政务官就是搞政策制定,负责顶层设计和宏观管理,天天在领导身边,就算没什么本事,也是前途无量。这就像是古代官和吏的区别,完全是两条线,道路和结果截然不同。老杨,你在机关这些年,肯定比我更懂……现在起步阶段,让你准女婿在报社锻炼锻炼还可以,但要从长计议,还得你在那边多用心,走真正的仕途。这孩子的精气神没问题,只要等到时机成熟,待他羽翼丰满,便是一飞冲天的气势!”
刘树生社长说这话一点都不避讳我,完全是一副老江湖的样子。
对此杨大伯不予置评,只说一切都在我自身的努力。
……
果然,杨大伯的话还是很有分量,刘树生也很知趣,转头就偷偷让奥斯卡找机会,带我先离开这个花花绿绿的欢乐场。
于是,过了一会,我和奥斯卡就起身向大家告辞,推说接到了一个重要新闻线索,然后出了宴会厅。
“怎么,刚刚你是结交上什么权贵了吗?”出了大厅奥斯卡就问我。
还没等我解释,邵音音匆匆追了出来,“老徐(奥斯卡中文名姓徐),弟弟,出什么事了,干嘛先走?”
奥斯卡说有工作,邵音音当然不信。
就在此刻,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对邵音音说,“姐!现在不到八点,等我们忙完了,十点左右联系你,我们继续去喝酒如何?!到时候我请,就我们三个,好好聚聚,岂不比这乱哄哄的要好。”
“就这么定啦!等你们电话!”邵音音说完转身回去。
奥斯卡则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说,“哥,别急,咱找个地方好好吃个拉面当晚餐,我再详细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