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的不像!只是走错一步就入不了山,所以才不敢带错路!”
手持春秋长剑的封一二说罢一剑落下。
这一剑出的酣畅淋漓,脚下大山连同大海均是被一剑分开。
原先还有心逃窜的赊刀人见这一剑下来,显然是没了抵抗的意思。
以赊刀之术苟活于世,本以为可以再活个几百年,可现如今终究还是难逃一个死。
院中的许初一眼看着那座远在天边近却村边的大山分做两半,心中一凉。
没想到,这封一二没有夸大,真就是打起来有这么大的动静。
“好了!”
张姨说着打开了屋门,已经梳洗干净的小刀站在门口。
虽说衣服是脏了些,但是女娃的头发却整洁了许多,脸上也没有起初那么脏兮兮了。
女娃看着院中的少年,轻声喊了一句。
“初一哥哥。”
许初一回过头,虽说是夜里,但是借着屋内的灯火与院外的月光,少年依旧可以看得清楚。
不过才七八岁的年纪,但是这个叫小刀的女娃,长得很好看,如同瓷娃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