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坐在桌前的紫色儒衫。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没了记忆的幽若看着沈璘,不知为何,心里生起了一丝哀伤之感。
如同看着了雏鸟伤心,好似见着了幼崽落泪。
“夫子。真的不和他说一声吗?”
暗处,一个黑影小声问道。
自打薛威进了太安城,不知为何这消息渐渐就传了出去。
因此这觊觎鲲舟许久的繁麓书院便不再掩饰,原本还迫于薛威的压力不敢将手伸的太长,可现如今既然出不来太安城,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沈璘摇了摇头,望着那铜镜,轻声说道:“现如今他已然是自身难保!他不来,便是不想牵连书院和我。对我对他都好。”
女孩站起身来,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沈璘跟前,伸手极力的够着女子的脸庞,却碍于身高,怎么也够不着。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