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被打脸了,还有不少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被收购的周氏集团,招了不少新人,他们都被派去了B国。
钱氏集团分出了一半的员工,去守着矿场,工作量比以往少了,但压力却比以往大了。
以往他们只要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就能打卡下班,但也希望他们不仅要完成手头上的工作,还要分心留意矿石是否被偷走。
实验长来到江城时,已是半个月后,他在博物馆附近的表行,找到了一份打杂的工作。
“你平日在想什么?老是看着手机?万一有小偷,偷走了表行的古董表,把你五年的工资都压在这,你也赔不起。”
李盛给了实验长一个暴栗,他千叮嘱万叮嘱,实验长都不当一回事,一个月的考核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你让我随科表队,去做实验,我还能找回我的位置,可你让我一天到晚都守着表行,我可忍不住打瞌睡。”
不玩手机,他就要睡着了,李盛又捶了一下实验长的肩...
长的肩膀道:“你想跟着科表队,就要在试剂比赛中,脱颖而出,若你连前三名都拿不到,就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再过一个月,就是江城的试剂比赛,今年算是第一年举办此比赛。
参加试剂比赛的选手,若能制出令人眼前一亮的作品,就能拿下高分。
“这可是我的强项。”实验长心下一喜,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若他没抓住这次机会,他以后就要留在表行当个“木头人”。
有人来表行,他就机械地重复李盛教给他的古董表介绍。
成为试剂比赛的第一名,还能得到钱氏集团的钱芸钟。
此钟也价值过百万,钱家初次得到钱芸钟时,就被江城的企业盯上了。
为了挤进钱家,偷走钱芸钟的大有人在,但他们不仅在偷走钱芸钟后,就被放上了“江城黑名单”。
他们的名字出现在“江城黑名单”,就意味着他们没有办法在江城工作,江城没有一家企业会接纳他们。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得到了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也会失去不该失去的东西。
被逼得走投无路,他们就把钱芸钟,还给了钱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后他们也不敢再招惹钱家,再被放进黑名单,他们还要被赶出江城。
“还没开始比赛,你就夸下海口,真把自己当一回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李盛不看好实验长。
他见识过实验长的实力,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实验长的实力,最多排在中等,他却想拿下前三名。
钱天乐也盯上了试剂比赛,但钱氏集团的员工,不擅长制试剂,他们也抽不开身。
唯一一个在制试剂方面,有极高的天赋的人,就是钱二爷。
一下班,钱二爷就会泡在钱家实验楼,哪怕到了吃饭的时间,他也丝毫没有饥饿感。
除非制出试剂,否则他不会离开钱家实验楼半步。
“怎么?到这时你才想起我?之前你不是,看不起我?”钱二爷看到了钱天乐的信,他的眸中掠过一抹讥诮。
“你不参加,那我就把机会留给他们。”在利益面前,可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慢着,若我胜出,你真的会把钱芸钟给我?难道你不知道把钱芸钟交出来,意味着什么?”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