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抱着李半阳出来了。
“怎么回事?”齐凤离问。
“是个小孩,被绑在凳子上,血已经被吸干了。”
程跋说这些话的时候,金彻可以远远感觉他的愤怒。
那愤怒仿佛燃烧的烈火。
这不是夸张,而是金彻实实在在地感觉程跋的体温在升高。
“那是师傅的药童……我说怎么没见到他,原来,原来已经……”李半阳又要哭。
“不许哭!”黄图怒吼,“我吸了他的血,也拔了自己的牙!一命偿一命!”
接着黄图面色忧郁地说:“一开始我忍住不喝血,每夜都难受得翻来覆去,彻夜打滚,小药童可怜我,给我端来一碗药。”
“我喝下去后只觉浑身舒爽,便问他这是什么汤药,小药童支支吾吾不肯说,我借着月光一看,那根本不是药,是血!”黄图恨恨地说。
李半阳惊了,半晌才说:“小药童取血给你喝?”
“没错。他好心办了坏事,尝过人血,我再也控制不住欲望了……后来小药童身体虚弱,不想给我血喝,我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酿下了大错啊……”
李半阳抹了抹干涸的眼窝,无助地说:“怎么会这样……”
事已至此,众人均是无话可说。
尤其金彻,当他看到连医师黄图自己都没能克制住吸血的诱惑时,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了担忧。
黄图看了眼他,突然露出了凶残的目光。
“臭小子,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