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睁开红肿的双眼,顺手抓住桌上的茅台酒瓶,一瓶子砸在韦应寒太阳穴上。
只听咔嚓一声,酒瓶破碎。韦应寒脑袋一晃,一头栽下,把酒桌就地压的倾倒。
桌上的酒瓶水杯,哗啦一声,落地摔的粉碎,连伍间放在桌上的阴阳铃,也一同掉在地上。
随之,韦应寒满脸鲜血的倒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的砸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中。伍间阴阳铃轻薄的外沿,也深深的嵌入他左侧耳后的骨缝里。
韦应寒双眼望着阴暗的夜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一动不动,陷入了黑暗之中。
心中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他妈的,老子今天终是让人给除害了!我的女儿怎么办?她才八岁,从小就没有娘,现在,连这没用的爹,今天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