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过其他的地方,而且,我这手指甲上的蔻丹,是完完整整的呀。”
“郁惜月!”郁文才忽然怒喝一声,“你还要狡辩吗?”
郁惜月再也编不下去了,吓得身子狠狠一颤。
“来人,将二小姐带下去,送往家庙里思过!在三皇子没有通知迎接她之前,不许回京!”郁文才大声地吩咐起来。
得知自己的结局,郁惜月吓了一大跳。
到家庙里思过?那不是跟被囚禁一样?
母亲惹得父亲生气后,父亲将母亲送往家庙里去了,听说,母亲的日子过得很苦,但是父亲却还下令,不准吃肉,不准穿绸缎衣衫,更不准用水粉胭脂。
天气这么热,蚊子这么多,还不准用蚊帐!
她的脸,要是不抹水粉胭脂,时间久了,就会变得又黄又粗糙;十天不吃肉,她就会瘦弱不成形。睡觉不挂蚊帐,她会被蚊咬死!
她不要变成一个乞丐婆子!
“是,老爷。”两个婆子答应一声,撸起袖子朝郁惜月走来。
郁惜月心神慌乱,眼神乱闪。
抬头时,她不经意间迎上郁娇似笑非笑的目光。
郁娇?
她一定被郁娇陷害了!
蔻丹的事,一定是郁娇搞的鬼,她此时无法为自己开罪,她只能哑巴吃黄连?
郁惜月又看到楚誉正温柔地看着郁娇。
这越发叫她心中怒火腾腾。
不,她的日子不好过了,郁娇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楚誉在看郁娇的脸,她就弄残郁娇的脸!
在婆子们伸手正要擒拿她时,郁惜月忽然拔起头发上的金钗,奋力朝郁娇扑去。
“贱人,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楚誉眸光忽沉,袖中手指一转,一粒什么小珠子,飞快弹向站在郁娇面前的金锭。
金锭腿上一疼,往一侧倒去,正好和郁惜月撞在了一起。
“啊——”
金锭摔倒在地,手里拿着的那只黄公公喝过水的杯子,飞了出去。
哗啦,摔碎了。
咚——
郁惜月摔倒,但好巧不巧的是,脸撞向了那堆碎瓷片。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人们齐齐大吸一口凉气。
一只碎碗瓷片,硬生生扎进了郁惜月的右眼里。而且,她的左脸还被其他碎片,划开了一条口子。
血肉翻出,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