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臣愿为监国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用不着,至于栽培吗?”郑克臧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做的好了,自然不会亏待尔等,但若是钻床、镗床和炮车这些关碍本藩命脉的事情让不相干的人知道了,你明白其中的后果吗?”
杜都事深深的俯下身躯:“臣端不敢有负世孙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