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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等梳理完小王朝的内廷,时间已经到了五月中,陈纤巧也到了临产的时候,和童春娘、方玉娘生产时郑克臧正在思明前线不同,这一次郑克臧可以全心全意的陪在妻子的身边,这或多或少给陈纤巧以安慰。
“季老,夫...
老,夫人的脉象如何。”郑克臧看着已经闭目不语多时的季太医担心的问道。“是不是需要再开两服药来条理一下?”
“世孙请放心,夫人的脉象很有力,身子也调养的不错,再说这两日就要生产了,用不着再服药了。”收回搭在陈纤巧手腕上的三根手指头,胡子花白的御医如此安慰着郑克臧夫妇。“胎位也很正,正可谓瓜熟蒂落”
“稳婆准备的怎么样了?”郑克臧再次跟谢紫菱确认着。“是不是东宁最好的。”
“世孙放心。”谢紫菱醋意十足,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在这上面捣鬼。“一共准备了三名稳婆,都是全东宁最好的,玉娘、春娘之前就是她们接生的,不会有问题的。”
尽管这是第n遍听谢紫菱保证了,但郑克臧还是有些坐立不安,他挽留着季太医:“季老,这几日就幸苦季老留在安平城中了。”
“这是应当的。”季太医欠身而起。“不过以臣的经验,夫人一定会顺产的”
“这几日多谢紫菱姊姊的照顾了。”陈纤巧倚在床边向谢紫菱道谢着,还不等谢紫菱回应,陈纤巧抓住郑克臧的手。“可惜又是个女儿,没有为夫君传宗接代,妾心中有愧啊”
“胡说什么,”郑克臧轻轻在妻子的手心中拍打着。“你可看到余对佳娘、柔娘的欢喜。”
“但总归是没有生下嗣子。”陈纤巧的神态有些黯淡。“想来公公怕是也很失望吧”
听到陈纤巧提到朱锦,郑克臧的脸色也有些凝重,但随即便摇了摇头,宽慰道:“胡说什么,又不是不能再生,咱们夫妻尚且年轻,日后生个十个八个的也不是不可能,你啊,都这个时候了,千万可不要胡思乱想啊。”
陈纤巧甜甜的一笑,但马上脸色大变,口中也不禁哀叫了起来,谢紫菱虽然没有经验,但没杀过猪总见过猪跑,因此当即就问道:“很疼吗?不好,是不是要生了。”
郑克臧一听陈纤巧要生,脸色也焦急起来,这时早就候在外间的稳婆闻讯冲了进来,随后在一阵推推搡搡之中把郑克臧给推出了门:“世孙,虽然是夫人,但男子不宜在现场,还是请世孙在屋外等候吧。”
这是什么事?郑克臧颇有些愤愤,要知道他前世的时候助产室里可是允许丈夫陪着妻子分娩的,然而今日不同往昔,哪怕而今的他掌握东宁几十万军民的生死前途,但面对几个耀武扬威的小脚妇人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听命。
“世孙,”边上提举内侍处的金十九看到郑克臧焦头烂额、坐立不定的样子,于是小声的提醒着。“是不是让人通报一下陈先生。”
“岳丈?”郑克臧眉头一凝。“还是不必了。”陈纤巧的母亲洪氏早就去世了,如今陈永华虽然没有续弦,但主持家务的却是一个跟陈纤巧毫无血缘关系的姨娘,这样的情况下,通知陈府只能让久病的陈永华担心而已。“夫人应该能挺过去的。”
郑克臧再给自己打气,金十九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反驳,反而他还要凑趣的说上“夫人吉人天相”之类的话来宽慰郑克臧,就这样郑克臧在患得患失的情况下足足煎熬了一个半时辰,这才被一声啼哭所解放了。
“哎呀,世孙,你怎么进来了,里面污秽。”稳婆们还要阻挡,但郑克臧脸一板,拿出了藩主的架势,这下终于吓住了几名稳婆,在简单的权衡利弊之后,这些稳婆放行了,但犹自不忘提醒一句。“世孙,小心了,夫人刚刚生产,见不得风”
“这是?”郑克臧看看刚刚剪完脐带,被包裹在小被子里的女儿,再看看一头汗水吃力的躺在那里的妻子,眼中充满了爱怜。“真漂亮,像你。”陈纤巧无力的笑了笑。“余可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