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又如何能从牢笼里脱困呢。
“王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耿糖儿犹豫再三,决定就此一搏。“臣妾是说,安德过几年也到了建功立业的年纪了,若是能助上王上一臂之力,见见尚藩旧人也无不可。”
郑克臧诧异的看着态度大变的耿糖儿,还没等他分辨出女人的真意来,就听耿糖儿言道:“如今安德一天天长大了,臣妾恳请王上到时候如陈侯一般让他自己去闯荡。”
陈侯,指的是纳闽侯陈龙,那可是形同国主的一方土豪,耿糖儿的提议实际上是让尚安德自立门户,但是一来或可以籍此清厘部分铁杆的三藩余部,另一方面给一个百里小岛也不会动摇郑藩的根基,因此郑克臧有些意动了。
“风浪里捶打一番也是好事,只不过,”郑克臧看了看耿糖儿。“国内没有可能的,只能远赴西洋,西洋燥热,万一有事,你不后悔?”
耿糖儿咬了咬牙:“平虏伯已经有了子嗣,尚家长房一脉已能流传,臣妾也对得起舅父了,不后悔!”
“孤已经命礼部议定新的爵法,一旦平虏伯外出,那就是内藩了,不再享有伯爵身份,你也可以接受?”
“臣妾可以接受!”
“安德现在还太小了,等长大些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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