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不可能。”邝菊人平静的看着对方。“用几县换一道,这笔帐谁都算得清楚,难道贵国以为朝廷真的没有力量撇开贵国独立征讨吗?”
梅清臣一滞,随即想到了什么:“邝大人说得不错,若是上国只想真腊归附的话却是不需要下国出力,但上国的心思恐怕不单单是想让法昂王称臣纳贡吧。”
“这是自然,否则只要水师出动即可,何必大费周章。”邝菊人毫不讳言道。“只是一碗水要端平,都是附属,都出了力,赏罚自然要一致,否则朝廷宁可撇下越南。”
“如此的话,下官只能请示我王了。”
“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