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张小五面露喜色,随即又黯淡下来,怯怯道:“谎报军令,按旨当斩,小的承担不起……”
曹昂一听,知道张小五想让自己背锅,心里暗自摸索:“虎毒不食子,曹操虽然军令如山,但总不会将亲儿子给杀了吧?这是情理之中,法理之外的事。”主意是曹昂说的,他是“主犯”,张小五只是一个小小的“从犯”,理应由他自己背锅,而且张小五芝麻绿豆大的官,伪造军令根本没人信。曹昂不同,他是曹操的大儿子,以后是最有可能的继承者,说出来的伪军令比任何人都可靠。
若是原先的陈昂,想破脑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自从历史上的曹昂灵魂与他融合在一起,陈昂与曹昂已经不分彼此,脑子也好使了起来,暗想,“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当下向张小五拍着胸膛保证,“放心大胆去做就是,一切的责任都由我曹子承包了。”
张小五也为曹昂捏了一把汗,鼓起勇气地点了点头,道:“有大公子点头,小的就敢大力办事了。”说着一溜烟鞭马而去。
曹昂眼见四下里兵荒马乱的,就藏身在稻草堆里,漫天的箭如飞蝗,雪亮的长刀你来我往,十分危险,他虽然自恃武艺高强,却也不敢贸然往前冲,万一来了个“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可就让人泪满襟了。
...
; 不一会儿,张小五已经拍马回来,身后带着数十人上前,一个个都是了脸色涨红,马鞍挂着好几只血淋淋的麻袋,半截头发从袋口探出来,居然全是敌军的脑袋。不用说,定然都是被“空头支票”砸晕的,听说砍敌军的脑袋回来,就能换平时七八倍的军响,甚至能够升官,这让那些胆大不畏死的年轻将士体内的热血都为之沸腾。
众人有的喊“骑督”,有的喊“大公子”,但最后都统一称骑督。
曹昂只想着解决叛乱,至于空头支票,找自个儿老子领钱去吧,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兵贵神速,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赶紧将军营里失散的残兵都召集起来,军令一直往下传,然后随我一道,迎救司空大人。”
“是!”
众人齐声大喊。
“张小五!”
“末将在!”
张小五一个激灵,上前站了一步。
“寻到短戟了没?”曹昂神态肃穆,冷冷地问道。
张小五忙将马背上的一口箱子搬下来,箱子揭开,里面是一对短铁戟,看起来有年头没用过了,刃口有些生锈。
曹昂将短戟拿在手里挥舞了几下,以他此时的身体素质,恐不下二百斤的力气,但挥舞一对重逾六十斤的兵器,不过耍了几下,便觉筋骨酸麻,不禁骇然:“这他娘的就是累都能累死人,可是也太沉了,这传说中名列第三的猛将典韦,难不成真能提着这两个大石碑般笨重的玩意儿打人?”
细细观察这一对短戟,发现柄端有火烧和锯过的新迹,顿时了然于胸,难怪军器库有这么沉重的兵器,原来是张小五临时找不到短戟,便将两米来长的长戟锯短了,供曹昂临时抱佛脚。
这让曹昂不由得高看了一眼张小五,心想脑子相当灵活呀,生在群英荟萃的三国时代那是埋没人才了,要是活在二十一世纪,那简直是假冒伪劣高仿产品的祖师爷。他呵呵一笑道:“张小五你这脑子不笨,日后必成大器。”
张小五咧嘴一笑,“谢骑督夸奖,小的不胜荣幸。”
曹昂将两枝短戟背在身上,开始吩咐众人传播伪军令,摇旗呐喊,擂鼓助威,那些原本抱头鼠窜的曹军听说杀几个人头就能大肆奖励,还有机会加官进爵。当兵的好争功,本身的曹军单兵作战能力也称得上是精锐,只是没能形成主力而已。
一时间人人存了“抢人头”的心,曹军集结了上千人,向着冲来的张绣军队就是一阵冲击,这反击之力打了个措手不及。张小五冲锋陷阵,一把揪住敌军的头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