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人善骑马而不习水战,有了甘宁,正好可以让他训练一支强大的水军,日后再打一场赤壁之战,胜负就难说了。”
魏延没想到曹昂竟有如此气魄,仇敌转眼便成了良朋知己,不禁有些感慨。
曹昂自得了甘宁,大喜之下也不忘了魏延,他现在虽然还年轻,但日后稍加磨练,必成大器,这位蜀汉的“叛将”,诸葛亮、刘禅都有些小看了他,那就让这蜀汉猛将,变成曹魏大将吧。
“魏军侯武功不凡,足抵千军,何以只在刘表麾下,却是屈居于军侯一职?真是宝珠蒙尘呀。”曹昂意有所指地道。
魏延神色一黯,强笑道:“我何德何能,能做到军侯一职,已经深感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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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曹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知道魏延心高气傲,一时间不会投奔自己,不如先抛出橄榄枝,日后待自己真正拥有大权时,便可收为己用,笑道:“非也,这样吧,若是有一天在荆州待腻了,许都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魏延深深地点头,此次遭逢甘宁的欺骗,又被曹昂伏击大败,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听到曹昂这么说,也觉感动。当下不敢久留,只说:“曹骑督切勿冒犯荆州百姓,让魏延难做。”
曹昂道:“放心,我决不侵扰百姓,只在此运粮而已。”说着取过一枝箭,折为两半扔在地上,昂然道:“若违此诺,有如此箭。”
魏延点了点头,率领残余的七八百名荆州军北去。
甘宁忽道:“曹骑督,咱们可以去取辎重了。”
“唔,不错。”
曹昂道:“我去找几辆马车来。”
甘宁笑道:“不必了,我在汉水一带仇家甚多,劫掠之物,哪敢藏在陆地上?我都是飘横江野的,自然藏在江底之中。”
“江底?”曹昂一愣,十分地不可思议。
甘宁笑道:“请曹骑督跟我来。”
曹昂猜到他要展现浪中击水的奇技,心想:“甘兴霸自恃南方人会水,小看了我这北方的‘旱鸭子’吗?”
心下起了好胜之心,他一拱手,道:“那走吧,去瞧一瞧。”
二人各率五百曹军与三百水盗,来到江水之畔。
甘宁脱下上衣,露出一身盘根错节的古铜色肌肉,好似充满了无穷的爆发力,他做了几个伸缩的姿势,热身过后,说道:“曹骑督愿不愿意下去看一看?”
张小五一听就急了,甘宁刚招降不到半个时辰,万一起了歹意,在水中暴起伤人,那该如何是好,当即向曹昂偷偷地打眼色。
曹昂装作看不见,呵呵一笑,道:“好呀,兴霸能将夺来之物潜藏江底,我十分地想瞧一瞧是用了什么法子。”
说罢深呼吸一口气,解下衣服,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裤,嗖的一声跃入江中,如龙入大海。
甘宁暗赞一声:“好一个洒脱的北方汉子。”他此时虽已认曹昂为主公,冰释前嫌,可之前被曹昂一把火烧了七十二艘船,一支身经百战的水盗被毁去大半,这让甘宁心下受挫折,故而邀曹昂一起潜游江底。
二人一起潜入江底。
时值正月,冬渐去春将至,江水冰冷彻骨,曹昂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暗想:“这甘宁着实了得,在江中竟还是安然无恙。”
甘宁从兜里掏出一枚发光的夜明珠,用手指点了点,递给曹昂。
水里不能说话,曹昂知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用夜明珠照一照附近,伸手接过,四下里一照,顿时惊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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