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和往常一样匆匆的吃过早饭,阿瞒早早的就去上学去了。
快要走到丁府的门前时,阿瞒就看到门口有两个十余岁的少年在门口瞅来瞅去的,两人看到阿瞒的小身影过来了,其中一人转身向丁府内跑去。
看到此情此景阿瞒不由得骂了一句∶“狗腿子他娘的打报告去了。”
阿瞒刚走进丁府内,就有一伙儿人走过来了,领头的是前天带头打阿瞒的少年。
一看见那个人,阿瞒不由的暗骂∶“娘的,今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杂碎。”
“哎呦,这不是曹阿瞒么?昨天说给我们兄弟几个孝经点儿银钱花花咋下午没来,是不是没钱呐?”少年说道最后恶狠狠的瞪着阿瞒。
“哪能呀,这不是,钱都在这里。”说着阿瞒扬了扬手中的小布包。
“张少爷,我今儿个可是把钱带来了,不过我只能把钱单独给你,其他人不许看到。”阿瞒也不怯懦提出要求。
“少废话,把钱给我和给我们拿出来不都一样。”
阿瞒乌溜溜的眼珠子一阵狡黠开口说道∶“哪能一样呀,我给...
呀,我给你们钱要是让祖父知道了下一回我就没有零花钱了。我把钱给你,这样知道的人就少了很多,我下次也好要钱不是?”
“也是,那你过来把,咱们去外面你把钱给我,这里要是先生发现就不好了。”张少爷考虑了一下说道。
就这样张少爷走在前头,阿瞒跟着他很快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好了,把钱拿出来吧!”
“那个你走近些呗,我这个布袋里全都是,你数五贯拿走就好了。”
“你把包给我不就得了。”
“不行,说好了五贯就是五贯,多一个铜板都没有。大不了我再单独再多给你一些。”
“好,这可是你说的。”
张少爷也不怕阿瞒抵赖,说完就蹲到地上指着地面说∶“你把布袋放到地上咱们一起数。”
看到张少爷如此上路,阿瞒心中不由得暗喜一番,心想∶“如此这样就可以少废我一番口舌了。”
阿瞒提着小布包的手变了变,换作一只手拿着拿半截青砖,走到张少爷的身前,趁着张少爷还在迷茫之际,只见阿瞒猛然举起小布包向张少爷的脑袋瓜子招呼过去。
“砰!砰!砰!”
三声闷响过后,头破这就的张少爷已经被阿瞒砸倒晕倒在地。
只见张少爷的脑壳上的鲜血说着脖子止不住的往下流,身前还有阿瞒踹上去的几个大脚印子,张少爷的裤子已经被阿瞒拔了下来,白花花的大腿在春天里格外耀眼。
等待消灭了一切证据,阿瞒这才快速的逃离现场向城外走去。
老地方,仍旧是昨天的小河,昨天的大柳树。今天的阿瞒和昨天的阿瞒心情却是格外的不同。
在大柳树下坐了好长时间,阿瞒也不由的嫌无聊起来。
“汉末呀汉末,还真是啥娱乐活动都没有。”
没有地方去,没有朋友玩,有学不能上,有家不能回,想到这里阿瞒的心中逐渐变得伤感起来了。
虽然阿瞒的灵魂已经不是原来的阿瞒了,可是还是继承了以前阿瞒的一切。
对祖父曹腾厌恶,父亲曹嵩冷漠的印象,经常欺负自己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