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折腾成这样然后就跑了,那男人难道是怕她起来之后跟他算帐吗?
还有,她睡到现在醒都醒不过来,那男人却能够跑到数百里之外去看野马。
这真的是要气煞人也。
云迟坐那里任朱儿替她绾髮插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为什么有一种连自己也没眼看的媚意?
「王妃,您好美。」
替她收拾好了之后,朱儿也忍不住讚嘆了一声。
「嘴真甜,你再夸我也没有什么能赏你的。」云迟轻笑了一声说道。
朱儿直乐。
她哪里不知道云迟是在跟她开玩笑。
之前的海神宝库,云迟也赏了她们不少东西了,哪能随便再赏?
再说,能够跟在云迟身边,她们本来也不是贪图那么一点儿赏赐。
「王妃,膳食已经备好。」霜儿走了进来。
云迟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别的都不管了,她得先好好地填饱肚子才行!
这一餐,云迟吃了不少东西,直把肚子都吃撑了,之后捧着消食的山楂茶在亭子里喝着消食,正想问问晋苍陵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徐镜却匆匆而来。
他一看到斜倚在亭子里的云迟,便觉得耳朵微热。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云迟有一种让人觉得极媚的神态。
听说,昨晚王爷与王妃已经......
徐镜压下心深处的心思,上前一步,拱手道:「王妃,属下有事禀报!」
「徐镜?说吧。」
云迟懒洋洋的喝着茶,她还是觉得腰酸不已,所以坐都坐不直了。
「属下发现柴叔今天的行为有些古怪。」
一听到这一句话,云迟眉一挑。
第769章 烈性难驯
柴叔?
「如何古怪了?」
「柴叔今日称病不出,未曾跟主子去西山看野马,但是主子离开之后,柴叔却独自上了此处的尖云峰,尖云峰在此地最高,若是身体不舒服,怎么可能还去爬尖云峰?」
徐镜垂着眸说话,不曾多看云迟半眼。
此时的云迟,媚艷令人不敢一视。
「尖云峰......」云迟想起来昨日去制兵所看到的风景,练兵那一方,的确有一处尖耸入云的山峰,那里就是尖云峰吧?
「他有说上尖云峰去做什么吗?」
「没有。」徐镜道:「柴叔是一人偷偷去的,还避开了哨岗。」
「现在正上了尖云峰?他腿脚不是不大方便吗?」
「是的,所以速度并不是很快,属下也觉得很是奇怪。」
腿脚不太好的人还爬尖云峰,这是爬着好玩吗?
云迟斜睨向徐镜,颇有些兴味,「徐镜,你与柴叔不是向来很好?你们同是在『裴青』身边,想来共处的时日不短,怎么一发现柴叔行为怪异便来汇报了?」
她刚见徐镜的时候还是在墓中,那个时候徐镜将死,是她把他救回来了不错,可是她一直都以为徐镜是跟柴叔极好的。
徐镜看向她,正色说道:「王妃,属下是主子的人,自是一切忠于主子,还有王妃。柴叔另有主子,但是徐镜没有!」
他与柴叔再好,那也决不能越过主子和王妃去。
徐镜有些未能宣之于口的是,他也有私心。
柴叔一直对云迟的态度让他心里不满,所以他心里已经和柴叔划清了界限。
在徐镜的心里,晋苍陵的妃只能是云迟,他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云迟这一方的。如果柴叔有什么事情当真是会对不起云迟的,那他绝对饶不了柴叔。
云迟挑了挑眉。
她想到了咒石。
若是柴叔当真要找那什么尊上来抢她的咒石,别的不说,此处会一下子暴露,若是坏了起兵大事,她一定把对方给灭了的。
「他已经上去多长时间了?」云迟问道。
徐镜道:「属下来汇报的时候他刚刚上去。」
「走。」
云迟立即就站起来,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柴叔要是真的要去给什么尊上通风报信,那这一次她是真的饶不了他。
「王妃,您现在的身子......」
朱儿有点儿着急地叫住了她。
她也已经有了经验,知道女子第一晚之后的身子是会很不爽利的,之前云迟明明是连走路都有些困难,现在还要去爬山,那真的可以吗?
而且刚才徐镜也说过了,尖云峰本来就是最高的山峰,还陡。
这要是去了,云迟的身子受得了?
「无妨,我现在已经好得多了。」云迟想到了柴叔通风报信的危险性,觉得还是不能轻忽了。
「王妃,属下带路。」
徐镜立即转身就走。
云迟跟了上去,朱儿和霜儿也赶紧地跟上了。
等到木野过来,人已经都全走了。
.......
「王爷,很是奇怪,这里有一种很是特殊的马种,这种马约有百来匹,身形异常高大,而且速度很快,衝击力很强,但是这种马野性十足,虽然已经圈起来了,但也费了我们好一通时间,还折损了我们十来号人,都受不了不小的伤。」
之前晋苍陵过来的时候也是先去看了那十几号驯马而受伤的伤员。
现在听到那里有十来号人就是因为这一种特殊的马种而受伤的,不由大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