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几块玻璃被震碎,楼内传来隐约的女尖叫声。
“你活不了了。”赵南元的狼脸笑着,如果狼会笑的话。
“你也差不离啊。”何传祥抬头,头破血流,却依旧平淡不减气势,“你,上过这个学嘛,新学员吧。”
“又有什么关系!”
“老楼的设施年久失修,很禁不起打闹,”他颤颤巍巍地从胸口叼出来一根破破烂烂的烟,说道,“这个旁边的雨水管,靠着早就生锈的广告牌,十几年前就让修了,谁知道场景会回到这个时……”
赵南元还未回过神来,天空就掉下来一个巨大的铁架子。巨大的钢管插入地面,把赵南元砸的头晕目眩,短时间内都无法重新站起。
何传祥脱力地举起一根跟着掉下来的铁棍,就朝着狼人的头上抡去。
尘烟四起。
待到烟尘散去,地面上是确实赵南元本人的尸体,脑袋开花,倒在血泊中。
“搞什么鬼……”何传祥抬头看着天空,雾蒙蒙的,但是还能看出来还属于夜晚。
那他为什么解除狼化?
“喂!诶!”远处,一男一女看见了这里地面的庞然大物,正朝着何传祥打招呼。虽然看不真切,但可以确定是人类。
何传祥正好看到人类,可以……松口气了。但是随着他们走进,来人的眼里却逐渐充满了惊恐。
“干嘛呢……叫什么……来着……”一阵耳鸣和眩晕让何传祥没了最后一点力气,跪倒在地,紧张一下放空,让他身体没了力气。何传祥最后看了一眼脑袋开花肯定活不了的赵南元,在看看手里带血的铁棒。
“呵——”何传祥叹了口气,“死了——也不让我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