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说“还有我呢还有我呢”,便即又笑道,“小雨嘛,若是不那么调皮,大家就感激不尽了。”
“是吗?这么简单啊!”南江雨一呲牙,然后又很认真地看着两个哥哥,“大哥二哥,我问你们一个严肃的问题。”
两人见他问的郑重,于是也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你们说,明天在文场,姐姐会垫底吗?”南江雨板着小脸道,随即便嘎嘎地欢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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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南江雪正走进北地上师上官长鹤在行苑的居所。
不待侍从传报,南江雪便向书房里探进了半个脑袋,笑嘻嘻地道,“上官叔叔好!”
上官长鹤年逾四十,面目清癯,一双眼睛总是充满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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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一身靛青衣袍,正在桌案后看一份卷书,见南江雪到来便开口笑道,“大小姐大驾光临了!”
南江雪走进书房,向上官长鹤躬身一礼,“上官叔叔又要忙啦。”
“鬼丫头!”上官长鹤笑道,“每次回来都让我不得安生。”
“上官叔叔真是口不对心,小雪明明是做了您的马前卒。”南江雪凑上前去,笑道,“唉,我在北地的名声,不知又糟糕了几分。”
一句话逗笑了上官长鹤,“好吧,今日您这一番出手,整饬风气的政令很快便可出台了。大小姐可还有什么建议?”
“马前卒的建议?还是算了吧!”南江雪一呲牙,随即站起身来,“我走了。娘嫌弃我一天到晚不务正业,让我多跟瑶姐姐学学,叔叔您莫要害我,我去找瑶姐姐绣花去了!”说罢便像蝴蝶一样飘出了门去。
上官长鹤含笑摇了摇头,随后把目光又放回到卷书之上。
见南江雪到来,上官瑶很是高兴。
春光正好,两人便命人将笔墨纸砚放置在院落之中,铺好坐席,又取来了茶点果品。
“我本想去找你,但听说鹰台发生的事,又怕你事多。”上官瑶穿一身淡绿衣衫,青丝云髻,皓齿明眸,看上去甚是清丽典雅。
“我哪有什么事,后面的事就都是别人的了,比如你爹爹。”南江雪一边在一张薄卷上涂抹着什么一边笑道。
“你呀!”上官瑶瞪了女伴一眼,顾盼之间更添秀美,“不过一些勋贵子弟也是越来越不成话,爹爹此前还正为此事烦恼。只是你那婶娘会不会因此怪责于你?三爷夫人的脾气,是急了点的。”
“怪责于我?”南江雪轻笑道,“没关系,我脾气好。”
“你脾气好?”上官瑶笑道,“一鞭子下去,听说人家胳膊都脱臼了。”
“脱臼而已,又不是折了。”南江雪翻了翻眼睛,然后对着手下那张薄卷,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坐在一旁绣着什么的上官瑶走过去一看,也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只见她好好的一幅草原山水,被南江雪在天上画上了一只展翅雄鸡——上官瑶认为,女伴原本应该是想画一只展翅雄鹰上去的。
“你说明天下午我若是挥毫作画,会不会举座惊艳?”南江雪笑道。
“举座惊吓还差不多。”上官瑶笑道。
“算了,我还是写字吧,这个我比较拿手。”南江雪呲牙道,顺手重新铺好一张薄卷,上官瑶则在一旁认真地指点着。
“你的字的确工整秀丽,可却不似你这飞扬恣意的性子呢。”上官瑶笑道,接过南江雪手中的笔,青丝微垂,皓腕轻转,一行字写下来行云流水,墨香四溢。
“啊,不愧是咱们北地的大才女!”南江雪连声赞道,“我若是练成你的五分,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燕晟先生也是一手好字,你哪里还用跟我习练。”上官瑶道。
“师父的字潇洒雄奇,不适合我这个如花少女。”南江雪笑道,“而且师父对我言道,写字嘛,主要是让人看懂,只要别太难看就行了,哈哈哈!多半是觉得我朽木不可雕也。”
上官瑶也笑了起来,坐到一旁不再理她。
“这是什么?”南江雪凑了过去,拿过上官瑶正在做的手工。
“这是护膝。”上官瑶道,“北线苦寒,穿上会暖和一点,我特意想了些法子,也不影响行动。”
“真精致啊!”南江雪很喜欢地说,“给上官将军的?”
“嗯。就快做好了。”
“那这个又是什么?”南江雪拿过另一只包裹,未待上官瑶阻拦便打了开来,“也是护膝啊!这副看上去好像更好一些呢。都是给上官将军的?”
上官瑶脸上一红,嗫嚅道,“你若觉得好,便……便带给江风哥哥吧。”
南江雪翻弄着那副护膝,并未注意到上官瑶的异样,听她这样一说,便即高兴起来,“好啊好啊!只是抢了上官将军的东西。不过你那般手巧,就再给他做一副就是了,这个我先拿走啦!”
“好。”上官瑶低着头红着脸,继续缝她的护膝,心猿意马之间,不小心竟然扎到了手指。
“出自北地才女之手,哥哥也算是有福气了。”只听南江雪自顾自地说着,“我来做个标记。”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绣针,穿上绣线,对着手中的东西一顿努力。
上官瑶探过头去一看,一个歪七扭八的“风”字赫然出现在那副精美的护膝上,就像俊脸上长出了一道惨不忍睹的疤痕,感觉心都要碎了。
“你看你这……这也……也……”上官瑶着急道。
“哈哈哈!实在是太难看了!”南江雪举着自己的作品大笑起来,样子有如南江雨附体。
“你还说!”上官瑶说着便去抢那护膝。
“这样好,这样大概就不会被北线的那些坏家伙们抢走了!”南江雪抱着护膝跳了起来,“你做的那么好看,有人一定会垂涎三尺的!不过怕只是,大家要